裡去找人手呢?”
耿少南冷冷地說道:“放心,他這回救了巫山派的人,正好這回巫山派群龍無首了,那不聽他的,又能聽誰呢?師妹,等著看吧,劫法場那天,一切都會有結果的。”
南京城外,鐘山,蔣神祠。
這個蔣神名叫蔣子文是東漢末期人,在當時還叫秣陵的南京一帶,是個有名的惡霸,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讓百姓聞之喪膽,官府也很難治他,於是乾脆就給了他一個秣陵尉的官職,讓他代管地方,有了這層官皮,他更是魚肉鄉里,橫行霸道,卻又無人能管,百姓恨之入骨,對其也只能徒呼奈何。
也許是因為這個蔣子文作惡太多,老天也看不下去了,於是在一次追逐盜賊的時候,蔣子文醉酒落馬而死,當地百姓無不開顏,敲鑼打鼓地慶祝,可是這個人生前是壞人,死後也成了厲鬼,那些慶祝他死的人,很快都得了各種怪病,或者是攤上了禍事,死於非命,搞得整個南京城一帶,都非常地荒涼蕭條。
直到三國時期,孫權於南京稱帝,有一天夢到這蔣子文對他說,要為他建廟立祠進行祭祀,不然就會降下災難懲罰孫權,開始孫權不以為然,可沒料到沒過幾天就是一場大火,幾乎把孫權的宮殿也給燒掉,嚇得孫權真的立了蔣神祠,並把城北的鐘山改名叫蔣山,才換得了寧靜。一千多年下來,這個蔣山也成了南京城北邊的重要屏障,山林茂密,卻很少有人敢去那蔣神祠進貢香火。
不過現在的蔣神祠內,卻聚焦了五六百名巫山派的弟子,大多數都是蒙著臉的總舵衛隊的娘子軍,還有一百多人則是各寨趕來救援的精英,當年林鳳仙號令江南七省綠林的時候,一聲令下,就可以召喚上萬高手,可是當林鳳仙的死訊和屈綵鳳被擒的訊息傳遍江湖後,絕大多數的分寨都選擇了作壁上觀,連人手都沒有派來,所有的分寨加起來的人手還沒如總壇衛隊的三分之一多,人情冷暖,讓人不勝唏噓。
徐林宗神色平靜,揹著長劍,抱臂而立,站在人群的中央,而白玉燕和孟彩珠則在激烈地爭吵著,白玉燕的眉頭緊鎖,說道:“孟堂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徐少俠一而再,再而三地援手我們巫山派,沒有他的仗義相助,上次東廠夜襲,我們都撐不下去了,就是今天我們入城踩點,給東廠走狗盯上,若不是徐少俠,現在我們只怕都沒命了,對於這樣的恩人,你現在不但不感激,還要把人家給趕走,究竟是怎麼想的?”
孟彩珠冷冷地說道:“上次若不是這姓徐的把我們秘密山寨的事情洩露給他的同門,耿少南和何娥華又怎麼會偷摸進來,七娘又怎麼會死?他利用了少主的信任,出賣了我們巫山派,白堂主,雖然你資歷比我要老,但我還是要說,對於這樣的人,對於跟我們並非一路的武當派,我們難道不應該保持起碼的戒心嗎?”
白玉燕厲聲道:“戒心?這都什麼時候了,各寨的兄弟都沒幾個到的,只靠我們這些人,能救出少主嗎?有徐少俠肯出手相助而不用,你想幹嘛?”
孟彩珠哈哈一笑,轉向了徐林宗:“徐少俠,請問這回你帶了多少高手,來救我們的少主呢?”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回 慷慨陳詞
徐林宗的神色自然,平靜地說道:“這回我是以個人的身份前來的,武當除了我以外,並沒有任何一個師兄弟相隨。”
此話一出,巫山派的人一片譁然,大家全都面露不忿之色,就連白玉燕,也是臉色一變,眉頭深鎖。
孟彩珠哈哈一笑,沖天馬尾隨著她蓮步輕移,而不斷地搖晃著,她一邊盯著徐林宗,一邊對本方的人說道:“都聽到了吧,這個徐少俠,這次也是揹著師門私自下山的,白堂主說他現在能救我們的少主,請問大家是不是也以為,救出少主的希望,在這個徐少俠的身上?”
巫山派的徒眾暴發出一陣憤怒的罵聲:“有個屁的希望,這小子是來忽悠咱們的,別上他的當。”
“就是,這小子恐怕跟他師兄一樣,早就投靠了東廠,想要榮華富貴呢。”
“當初我就提醒過少主,不要跟武當的人來往,少主不聽,信了這小子,現在看看怎麼樣,少主都是給這姓徐的害了,才會有這樣的結果!”
“拿下這小子,萬一救不出少主,就殺了他,去祭少主和死去的兄弟姐妹!”
徐林宗面不改色,對這一浪高過一浪的憤怒叫聲,置若罔聞,白玉燕嘆了口氣,說道:“徐少俠,我很感謝你一直以來對我們巫山派的照顧,也不懷疑你和我家少主的感情,可是,我們大家的想法你也聽到了,這次你孤身一人,幫不了我們,反而會連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