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雙爪一揮,使出天狼刀法出來,儘管那對鑌鐵雪花雙刀現在不在她身邊,但她以爪勁代刀式,一招一式,仍然是刀招。
只見整個水洞之內,屈綵鳳的身形快得如閃電一般,在石壁水瀑間飛行穿梭,速度之快,連白玉燕都看不清她的身法,而一掌一掌地擊出,聲如驚雷,被她擊中的石塊斷壁,更是碎如粉末,紛紛落下。
她越打越快,天狼刀法的各種歹毒邪惡的招式層出不窮,而這黃龍水洞中的那些大小石塊,被她拍成了片片碎末,混合著剛才的水滴,成了一股股地泥石流,緣避而下。
終於,屈綵鳳的身形閃到了那張她無數次與徐林宗尋歡,交合的石床之上,她怒目圓睜,雙眼中碧光大盛,高高地舉起了玉掌,帶著粉色的,狂暴的天狼戰氣,作勢欲擊。
在這一刻,屈綵鳳的眼中,這塊石床彷彿變成了徐林宗的化身,記載了她以前與這個男人的所有美好與歡樂,她的掌舉在空中,微微地發著抖,眼中的淚光閃閃,竟然是難以下落。
終於,屈綵鳳尖嘯一聲,一掌落下,卻是擊在了床邊,一大塊石片,如同給刀切過的豆腐一樣,順手而落,重重地砸到了地上,生生地砸出一個坑,陷了進去,一陣煙塵瀰漫,這塊石片就這樣嵌進了地裡,如同一塊平滑的大理石踏板。
白玉燕終於明白了過來,驚呼道:“綵鳳,你這是,你這是天狼刀法大成了嗎?這威力,這威力如此驚人,只有,只有當年的老寨主,才有這樣的威力啊。”
屈綵鳳緩緩地單掌下落,那狂暴的粉色戰氣,漸漸地從她臉上消逝,她長舒一口氣,平靜地說道:“我的丹田之內,有一股陰寒的戰氣,這股子寒氣,就是天狼刀法要突破到第九層時,才要產生的陰極天狼戰氣,以前我只有陽極,沒有陰極,這樣一半的經脈無法貫通,生死玄關也不能打通,天狼刀法一直無法再上一個臺階,就在於此。”
“可是這回,我被迫服下了寒心丹,竟然誤打誤撞地,讓我產生了這陰極的天狼戰氣,以前我只有月圓之時,無法自控時,這陰極戰氣才能在我體內暴走,可是,可是這次我過於悲傷,機緣巧合之下,急怒攻心,竟然讓我同時打通了生死玄關,現在的兩股戰氣,可以自由地產生,在我的體內交匯融合,也就是說,你上次看到的東廠之夜的我,或者是這次武當月圓之夜的那個女殺神,現在我可以在清醒狀態下變成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眉頭緊蹙,一張嘴,“哇”地一口,居然吐出了一口鮮血,一下子就讓她腳下的那塊石床踏板上,盛開了一朵鮮紅的血蓮花。
第一千七百六十一回 魔女出山
白玉燕連忙上前,想要去扶屈綵鳳,可是屈綵鳳去一伸手,一股子無形的氣牆頓時讓白玉燕再難向前邁開一步,屈綵鳳的嘴角邊淌著一股鮮紅的血線,低聲道:“玉燕,為了你好,別上來,我現在畢竟不是正常狀態,什麼時候再次失去控制,走火入魔也不知道,你最好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白玉燕嘆了口氣,向後退出幾步,幽幽地說道:“我倒是寧願你沒練成天狼刀法,這武功邪門地緊,以前師父在的時候,也不能完全控制,我真的很擔心你。”
屈綵鳳咬了咬牙,沉聲道:“好了,玉燕,不要說了,我很感謝你對我的關心,但是事已至此,無法回頭了,也許是上天不忍見我們巫山派就這樣滅亡,在這樣的時候,給予了我驚人的武功,這就是讓我向所有害過我們巫山派的人報復的能力!滅我巫山派的,是陸炳,還有錦衣衛和東廠的走狗,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白玉燕的眉頭微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只怕,只怕是無法跟錦衣衛對抗吧,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招納部眾,重新建立巫山派的好。”
屈綵鳳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陣淒涼的神色:“玉燕,這事只有交給你了,我的時間不多啦,以前我以為自己還有兩三年的壽命,可以慢慢收拾巫山,安排好一切,但現在看來,我體內的寒心丹毒已經提前發作了,恐怕我最多隻有一年好活,這一年裡,我必須報仇,同時震懾武當,少林這些正道門派,讓他們不敢向我巫山派尋仇,我的時間緊張,只有出外戰鬥,而重整巫山之事,就交給你了。”
說到這裡,她的神色嚴肅,看了看洞口的方向,耳朵抽動了兩下,以她現在的高絕功力,可謂當世無匹,任何人的一點異動,百步之內都是清清楚楚,當她確認了附近無人後,才低聲道:“錦囊現在還好吧,沒有落入敵人之手嗎?”
白玉燕壓低了聲音,悄悄地回道:“前夜裡我特意回去看了一下,那裡一切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