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的麻煩,而是錦衣衛的陸炳,還有東廠的金不換,起了滅武當之心。”
徐林宗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武當與他們無怨無仇,他們為什麼要滅我武當?而且,這是他們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屈綵鳳嘆了口氣:“你大師兄耿少南上次在南京城的時候,劫持瑞王,調離了在刑場坐鎮的金不換,後來在東廠的時候,他和你的小師妹給東廠走狗認了出來,所以那個瑞王恨得牙癢癢,非要滅你武當報仇,這次陸炳來巫山派,就是要我出手相助,一起消滅你們武當呢。”
徐林宗的虎軀一震,向後退了半步,咬了咬牙,說道:“你這次是準備站在錦衣衛和東廠一邊,滅武當了嗎?”
屈綵鳳搖了搖頭:“林宗,為什麼你我在一起這麼久,你還是把我看成邪魔外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我是懂的,雖然我看不慣你們武當的迂腐和教條,但還不至於幫了朝廷的鷹犬去消滅武當。要不然,我上次就不會放過耿少南了。”
徐林宗鬆了口氣,抹了抹自己額上的汗水:“對不起,綵鳳,我又錯怪你了。”
屈綵鳳慘然一笑:“這就是你,徐林宗,其實武當上下對我的偏見和歧視,是深入心靈的,在你身上就是特別明顯,你口口聲聲說愛我,但關鍵時候還是會誤會我,林宗,這就是你我不能在一起的理由。”
徐林宗急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對你的誤會,只是因為你是站在巫山派的立場上考慮問題,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