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啥的,要是沒個幫派集體行動,落了單的只能成為人家眼裡的待宰羔羊,巫山派跟魔教這是要斷幾千人的生路啊,有這麼損的麼。”
劉哥又喝了口茶,麻子連忙幫他續了杯水,只聽劉哥說道:“這時候魔教的那個宇文邪開了口,說是魔教要聯合巫山派在這裡開分舵,大江會的人要是無處可去可以加入他們。”
黑臉漢子啐了一口:“啊呸,那可是魔教啊,殺人都不眨眼的,正經人誰會隨便去?再說了,這洞庭湖離武當這麼近,打打殺殺的,那些大江會的只會行船,武功全是些三腳貓,這不是自尋死路麼。換了我寧可沒飯吃,也不會加入魔教啊。”
劉哥點了點頭:“沒錯,當時大江會的人都吵著說只願意呆在大江會不走,最後謝幫主說了恕難從命,不能對不起歷代祖師,讓大江會在他手上散了。那宇文邪冷笑了一聲後,說十天後會準時來接收,也沒拿地下那些鐵箱子,就走了。”
麻子的眼睛突然一亮:“那你們不把這些箱子裡的錢收回嗎?”他想象著那幾十口裝滿了金銀財寶的箱子,眼睛都直了。
第二百五十回茶館裡的新聞〔三〕
劉哥痛心地搖了搖頭:“老弟有所不知啊,趁著我們說話的功夫,巫山派的人在每口箱子上都貼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巫山派贈大江會,謝幫主親啟,擅開者殺無赦。有了這字條,誰還敢動這些箱子?”
黑臉漢子倒吸一口冷氣:“哎,照這麼說,那謝老幫主不是隻能把這些給收下了麼?那這勾結盜匪,攔路搶劫的罪名不是坐實了嘛。”
劉哥嘆了口氣,說道:“是啊,所以老趙也勸他絕不能收,不過謝幫主說了,如果現在不收,放這裡也會給別人拿走,以魔教中人的行事狠辣,勢必言出必行出手殺人,與其丟在這裡禍及他人,不如所有的事由他一人承擔,把這些銀子運回大江會總舵,再報官把這些銀子上交。”
麻子插話道:“那這樣一來,謝老幫主豈不是徹底得罪了巫山派與魔教?人家會給他好果子吃?大江幫又不是那種武林門派,就是一群靠著航運吃飯的船工,這還有的混?”
劉哥又喝了一口茶:“我們當時也這麼勸他,要他三思,要不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暫時跟魔教合作,以後再圖翻身。我們鏢局不就是這麼來的嘛,當年也被迫給巫山派抽了這麼多年的油水。但老謝迂得很,說什麼祖師爺有命,斷不能從匪啥的,還當眾跟手下宣佈,說要是想走的人可以離開,絕不強留。”
“走的人多麼?”麻子問道。
劉哥搖了搖頭:“大江會的人都是跑江湖的漢子,講個義氣,謝幫主一向對兄弟們是關照有加,這種時候自然無人主動退縮,都是表態說要跟大江會共存亡。後來老謝就把那些銀子全運回去了。”
麻子喝了一聲彩,緊接著問:“再後來呢,魔教和巫山派放過他們了嗎?”
劉哥擺了擺手:“這我就不知道了,好不容易逃得一命,和謝幫主他們分手後,我們這批人就一路向北趕。半個月的功夫就回京了,正好趕上過年。至於那邊的情況,可能這幾天就會有訊息傳過來了。”
黑臉漢子嘆了口氣,神情嚴肅:“依我看這回大江會是凶多吉少了,他們好象也不認識什麼有實力的幫派,再說了,現在以魔教和巫山派的勢力,就是少林或者武當也很難獨自抵擋,要不他們還會搞個伏魔盟嗎?更何況人家這回有備而來,只給了十天的時間。找救兵都怕是來不及啊。”
麻子也附和道:“可不是麼。只嘆那老謝為人固然豪爽俠義。恪守祖訓,但太不知變通,不象我們長風鏢局,形勢不妙也會低頭啊。”
劉哥“嘿嘿”一笑:“嗨。這可是我們鏢局的祖訓了,順風而倒,方可長保平安。所以叫長風鏢局嘛。要是仗著武功高就成天打打殺殺的,即使這一代強了,後人也會倒黴。”
“就象那江南的福遠鏢局,展霸圖在的時候多風光?打遍天下黑道綠林啊,當時的山賊好漢見了福遠的旗子就跑,可結果呢,到了展雲開這代。沒了他家祖先的劍法,一下就給人滅了門,只剩了根獨苗跑到了華山。”
黑臉漢子一拍大腿:“對了,他家那個展慕白後來聽說練成了家傳的天蠶劍法,手底下可硬了。單人獨劍挑了青城派,洞庭一帶前一陣傳說要正邪大戰的時候,他們華山雙煞不是也在嗎,這二人最恨魔教了,老謝要是能找上他們,或許還有條活路。”
麻子還是有些奇怪:“是啊,其實說來奇怪,這展慕白能練成天蠶劍法,變得那麼厲害,他老子怎麼就不行,連青城派於桑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