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地閃著綠光,笑道:“好啦,這秘密武器,用多了就不好了,以後咱家還要靠這個去對付別的高手呢,不過屈綵鳳,謝謝你幫咱家試驗了一下這火雷玉的威力,衝著這份人情,咱家會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他的眼中殺機一現,也不見他的膝蓋如何彎,身形突然御風而起,詭異地向前飄出一丈,墨劍帶起嗚嗚的風雷之聲,直奔屈綵鳳而去。
屈綵鳳的眼中碧芒一閃,右手長刀捲起一片紅雲,一波刀浪直奔金不換,而左手的短刀在她青蔥般的玉指前一旋,帶起一道快打旋風,如同她的左手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紅色狼爪,眼看著就要拍向面前的金不換而去。
兩道悄無聲息的暗勁湧來,屈綵鳳臉色一變,左手的這一波勁氣卻象是生生地給定在了半空之中,再也打不出去,耿少南看得真切,只見兩道紅色的蛛絲緊緊地纏在了她的皓腕之上,而這兩根紅絲的另一端,卻是給拉在赤花鬼母的手上,兩根天蠶絲所作的飛線,正是鬼母縱橫江湖,打敗無數高手的獨門兵器,這下直接勒住了屈綵鳳的脈門,即使武功強如這位巫山派少主,一時間也竟然是無法掙脫開來。
屈綵鳳的粉面一沉,她的左手的紅色氣團突然在空中炸裂開來,如同一團流火,燃向了那兩根天蠶絲,而與此同時,鑌鐵短刀在她的手中,以手掌為軸,旋起一陣刀嵐,只一瞬間,就在那兩道天蠶絲上,斬了足有六七十刀之多,火花四濺。
遠遠看去,雪亮的刀鋒與紅色的絲線隨著每一次的相擊,而激得周圍空氣都顯出了扭曲的力場,而那道若隱若現的紅線,則在夜幕中顯現出來,隨著赤花鬼母每一下手指的震動,把一道道赤色的戰氣打向前方,與屈綵鳳周身那約一尺多的護體戰氣層,擊出道道裂痕。
赤花鬼母哈哈一笑,一邊手腕在劇烈地抖動著,一邊笑道:“屈綵鳳,能讓我夫婦聯手對敵的,天底下也沒有幾人,難怪你可以假扮林鳳仙這麼多年而沒露餡,果然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被金不換夫婦這樣聯手攻擊,屈綵鳳已經陷於艱難的境地,左手的短刀無論如何發力,都無法切斷這兩根靈蛇一樣的紅色天蠶絲,而右手的長刀則與金不換的墨綠長劍攪在了一起,殺得天昏地暗,雖然她的刀尖不停地噴出狼形戰氣,可是一手之力,卻無法傷到金不換,眼看著她的右手長刀越舞越凝滯,被金不換的黑氣漸漸地壓向後方,紅色的天狼戰氣已經離身前不到兩尺了。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回 以多欺少
苗飛虎已經重新回到了圈中,他又把披散了的頭髮給紮了起來,雖然臉上仍然是灰頭土臉,但已經不象剛才那樣狼狽了,這回攻守易位,他可以輕鬆地作壁上觀,只是他盯著屈綵鳳的眼中,如同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眼看屈綵鳳在金不換夫婦的合力攻擊下,已經越來越吃力了,護體的天狼戰氣已經不能透出一尺之外,無論是右手長刀還是左手短刀,都被雙妖的戰氣完全壓制住了,運刀也越來越困難,尤其是本來轉輪如飛的左手短刀,現在也無法再用這種旋刀法速斬,只能抄在手中,作匕首用,與那兩根脫離了自己的右腕,上下翻飛如靈蛇般的天蠶絲殊死相搏了。
苗飛虎的手上抄起了一把四尺大刀,厲聲吼道:“屈綵鳳,老子現在就送你跟你師姐團聚!”他的眼中藍光一閃,刀身變得一片深藍,大刀一橫一豎,兩道如同十字一樣的強烈刀氣從刀刃口噴湧而出,直奔屈綵鳳而去。
耿少南的嘴角微微一勾,即使現在和屈綵鳳是死敵,他也不願意看著三個頂尖高手圍攻一個女人,尤其是這滅絕十字刀法的威力,他曾經親眼見識過,自己平時都很難擋下,現在的屈綵鳳兩手都被纏住,根本不可能再應付這一刀了。
耿少南一咬牙,長劍嗆然出鞘,身形一動,如電似風,一個神形百步身法,急衝五丈,正好擋在了屈綵鳳右側一丈左右的位置,他的左手兩指前出,頂到了劍尖一側的劍身之上,而右手死死地抓住了劍杯,兩腿成弓步,身形微蹲,就這樣生生擋在了滅絕十字刀氣之前!
“轟”地一聲巨響,飛沙走石,如同天空響了個炸雷一般,耿少南只覺得一股大力如海嘯般襲來,胸口一下子悶得透不了氣,他只感覺到一股大力想要把自己連根拔起,從空中扔向後面,他連忙使出了千斤墜的身法,丹田之力開始源源不斷地向著雙足湧去,如同怒濤中的中流砥柱一樣,生生地要承受這一擊。
一浪又一浪的洶湧氣勁,把耿少南震得七竅都開始流血,他的五臟六髒在劇烈地顫抖著,燃燒著,他不敢張口,因為他知道,只要一鬆氣,自己就會象十級海嘯中的一葉孤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