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對不對?”
屈綵鳳冷笑道:“我們巫山派都是綠林好漢,天生跟官府不對付,你們的這些朝堂之爭,我們一點興趣也沒有,耿少南,你不要東拉西扯,你的那個小師妹偷聽我們的機密,本就是犯了死罪,我們殺她,跟與錦衣衛合作的事情,沒有半點關係,至於你,殺了杜七娘,是不爭的事實,我要殺你,有什麼問題?”
耿少南哈哈一笑:“好個無理蠻橫的賊婆娘,你們殺人就行,別人誤傷你們就不可以,是這個道理嗎?”
屈綵鳳的鳳目中閃過一絲奇異的色彩:“你說誰賊婆娘?”
耿少南心中一動,他曾經聽師父說過一些江湖禁忌,林鳳仙創立巫山派後,最恨別人說她是賊,若是有人當面跟她這麼說,那必取之性命,而且,傳說林鳳仙喜怒無常,當她微笑的時候,往往就是出手殺人之時,這屈綵鳳跟自己這番交談,時而冷麵正色,可是真到自己出口傷人,或者是盯著她看的時候,反而是露出了這詭異的笑容,看起來,她真的是如師父所說的那樣,跟她的師父一樣,微笑之時,意味著殺心已現。
耿少南一咬牙,他知道今天這事,靠出言討饒是不可能解決的了,索性沉聲道:“是非不分,恩將仇報,打家劫舍,不是賊是什麼?你別以為你蠱惑我師弟,靠收留些孤兒寡母,或者是分點銀子給災民就是好人了,哼,你們巫山派做的見不得人的事情,我知道的可多了,來吧,既然跟你道理講不通,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屈綵鳳哈哈一笑:“好,今天你放了這麼多屁,也就這句才象人話,耿少南,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她說到這裡,眼睛微微地眯了起來,看著耿少南身邊圍著的那七八個漢子,沉聲道:“你們又是何人,為何要圍攻此人?”
一個拿著鋸齒刀,四十多歲的黃臉漢子,看起來是這幫人的首領,說道:“我們是鐘山黑雲寨的,奉了羅剎令,本來在這裡開了個茶攤,想要伺機刺殺苗飛虎,沒想到今天這耿少南主動上門,我等學藝不精,不能完成寨主下的任務,還請少主責罰。”
屈綵鳳點了點頭:“你們辛苦了,這耿少南是武當大弟子,武功高強,不是你們可以應付的,下次看到苗飛虎,也不要貿然行事,設法通知我即可,我不想我的弟兄們,再遭遇無謂的傷亡。”
那幾個漢子面有慚色,提著刀劍行禮應諾。屈綵鳳沉聲道:“暫且退下,為我放風掠陣即可,今天,我定當手刃此人,為七娘,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耿少南的精鋼長劍已經抄在了手中,此劍是澄光親自為他打造,乃是萬里挑一的好劍,名叫藍光,劍身之上,天藍色的戰氣來回飄蕩,而耿少南的周身,純陽太極真氣也漸漸地籠罩起來,隨著他劍尖的指向,隱隱起了風雷之聲,他屏住了呼吸,抱元守一,一觸即發。
屈綵鳳的兩道秀眉微微一蹙,不知什麼時候,兩道雪花鑌鐵刀,一長一短,已經抄在了她的手中,紅色的戰氣在她的周身時隱時現,一股難以阻擋的灼熱氣息,把這方圓三丈之內的戰地加熱,那幾個圍觀的漢子,不知不覺已經汗流頰背,卻都緊張地一句話也說不出,看著這場即將到來的龍鳳激鬥。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回 奪命天狼
耿少南只覺得一股熱浪,滾滾而來,屈綵鳳看似不經意地在他身邊遊走,若即若離,始終隔了大約一丈五到兩丈的距離,可是她那強大的內息,卻是隔空一股股地壓來。
也就半盞茶的時間,耿少南發現自己的純陽無極內力,已經無法再向外逼出哪怕一寸了,灼熱的天狼戰氣,一寸寸地向自己壓迫而來,而他持劍的手,也如挽千鈞重物,很難再自由地揮動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還沒有直接交鋒,只靠這鬥氣階段,耿少南就明白,屈綵鳳的武功,不僅強過自己一籌,甚至還在徐林宗之上。
自己原以為她年紀不過雙十,再強也不至於到哪裡,卻沒有想到,哪怕自己的師父,只怕也不是此女的對手,也難怪林鳳仙死後,她可以假扮林鳳仙多年,而不被人識破,這天狼刀法號稱天下第一的武功,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耿少南一咬牙,虎吼一聲,長劍劃出兩道劍鋒,一縱一橫兩道藍色的劍氣,破劍而出,斬向了外圍的那片紅色氣流,而他的身形,也隨之而去,踏著九宮八卦步法,左搖右擺,手中的藍光劍,忽快忽慢,轉瞬之間,就是三劍攻出,兩招柔雲劍法,一招奪命連環七十二劍,動靜相間,剛柔並濟,已是劍術大家所為。
屈綵鳳的美目彎成兩道月牙:“好劍法!”她的左手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