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猶豫,一記高鞭腿踢出,將鬼聖逼退一步,一拍後背,衣內揹著的紫電劍挾風雷之聲出鞘。
鬼聖何等高手,一見紫光出鞘立馬知道不妙,腳一踩地,整個人向後急速飛去,紫光一下暴漲,倏地又沒入鞘中,鬼聖的身影破窗而出,一根小手指落在了窗邊的地板上,還在血泊裡微微地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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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鬼聖淒厲的慘叫聲消失於遠方後,李滄行終於支援不住,癱倒在地,剛才的那劍他用上了全部的氣力,甚至一擊之後,他也只夠勉強維持一個架勢,此刻不要說鬼聖,就連一個尋常的壯漢他也打不過了。
跌倒在地後,李滄行舉頭四顧,想要尋找剛才鬼聖突然撤力的原因,他發現王朋友倒在遠處的角落,正衝著自己在笑,身下已是一灘血泊,一根斷木正插在他的大腿之上。
王朋友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他的臉上分明是笑意:“李,李少俠,你比傳說的,比傳說的還要厲害,老王算是開,開眼了,哈哈。”
李滄行心頭一熱:“王朋友,是你救的,救的我?”
王朋友吃力地點了點頭,這一下牽動了他的傷處,咳出兩口鮮血:“咳咳,只怪,只怪俺功夫低微,幫,幫不上忙,只能,只能在一邊乾著急,後來看,看那老鬼跟你拼內力好象佔,佔了上風,俺也管,管不了這麼多,抄起把凳子就,就砸他,他媽的就成,成這樣了。”
李滄行恍然大悟,原來剛才鬥到最緊要之時,是這王朋友砸了鬼聖,雖然他自己被鬼聖內力反彈,受了重傷,但也讓鬼聖手上勁道一鬆,使得自己有機會出劍。
從這意義上說,這王朋友真是捨命相救了自己一次,更何況他本可趁剛才的打鬥跑掉的,李滄行心下不由感激:“王朋友,等我,等我傷好了,一定要跟你大醉一場。”
“哈哈哈,痛快,想不到我王老六,也有機會,有機會和天下聞名的李滄行一起喝,喝酒,他媽的,死了,死了也值了。”王老六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李滄行這才發現他的肚子上早已經血流如注,一截尖木頭從他的手指尖露了出來。頭歪在一邊人已經氣絕,臉上還掛著最後一抹微笑。
李滄行心痛得無以復加,只怪自己一時大意被鬼聖反擊,累得王老六為自己搭上一條命。心中發誓,以後必親手殺了鬼聖為王老六報仇。
正在李滄行懊惱心痛之時,突然聽到有人在一下下地鼓掌,聲音不大,卻是清清楚楚地傳入李滄行的耳中,那麼地清楚,連每下鼓掌的力道都是一模一樣。
李滄行循聲望去,正是那一直坐在出菜口的青衣人,剛才激鬥之餘,李滄行來不及看他,這下只見他緩緩地轉過了身,只見此人五十多歲年紀,頭髮半黑半白,兩條眉毛卻是全白,長相算是端正,看得出年輕時一定是個美男子,只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陰騖感覺。
李滄行聽到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鑽進了自己的耳朵,那感覺似曾相識,卻又一下子說不清是在哪裡聽過:“李滄行果然名不虛傳,難怪陸炳這麼喜歡你,我也喜歡你得緊啊。”
李滄行聽到這不男不女陰陽怪氣的聲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居然讓他從王老六之死的悲傷中得到了解脫。他吃力地倚著柱子,勉強站起了身,道:“閣下何方神聖,有何指教?”
“哎喲,起個身都這麼費勁,還是坐下吧,在地上比較舒服些。”這人寬大的袖子一拂,一陣勁風過處,李滄行撲通一下又坐到了地上,再也站不起身。
臉如死灰,李滄行從剛才那一下就能感覺到此人武功之高,只怕還在鬼聖之上,甚至不在達克林之下,自己正常情況下都不可能打得過他,更不用說現在這種身受重創的局面了,而且從他的言行看,明顯是敵非友。
李滄行咬了咬牙,沉聲道:“不管你是敵是友,在你行動前,至少先報上名號來。江湖上的高手我聽說過不少,但閣下武功之高,我卻一個人也對不上號,就算你要殺我,至少讓我做個明白鬼。”
第二百四十二回東廠廠公
青衣人尖厲的笑聲回落在李滄行的耳邊:“哈哈哈,李滄行,枉那陸炳一直推崇你,常與左右言道你的智謀見識尚在武功之上,錦衣衛中無人能及,甚至惹得他的不少多年部下都心生妒忌。”
“可惜聞名不如見面,今日一見,讓我略有失望嘛,高手怎麼可能全在江湖之上?難道你眼裡只有正派與魔道麼?那陸炳和達克林這樣的又算是什麼?”
李滄行猛然想起一個人來,確實,高手未必只在江湖草莽中,效力朝廷的也大有人在,李滄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