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聽我的話行事。”
沐蘭湘一下子跳了起來:“世間居然有如此武功,真是太神奇了。”
李滄行看了沐蘭湘一眼,依然面沉如水:“至於前一個問題,我有我的考慮。屈綵鳳處處與我們正派作對,即使明知師父之死與錦衣衛有關,也不肯把首要敵人從峨眉身上變成錦衣衛。”
“但你既然寶貝你的徐師兄,我也不好在他回來之前就直接傷了他的女人,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給她個教訓,讓她知道我的手段,以後在向正派中人下手前,先考慮考慮後果。而且,我還要弄清楚一件事。”
“大師兄,你今天晚上說話為什麼這樣怪怪的,而且一直都不肯看著我說話,臉上表情也是這樣冷若冰霜,我,我真的有點害怕。你要弄清楚什麼事?”
李滄行突然扭過了頭,月光下血紅的雙眼和臉上不斷抽搐的肌肉嚇得沐蘭湘一下呆在原地,連驚呼聲都來不及發出:“我要弄清楚的事就是,沐蘭湘,我究竟是你的誰!在你心裡,你在乎的到底是我還是徐林宗!”
月光之下,李滄行的臉上肌肉在劇烈地跳動,頭髮都豎了起來,雙眼瞪得象個銅鈴,連聲音都因為憤怒到了極點而在微微地發抖。
沐蘭湘從沒有見過他這樣兇過自己,甚至從小到大李滄行從未這樣直呼過自己的名字,一時嚇得呆立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瞬間她突然意識過來,淚水一下子從她的眼中流下,她撲上前去想要鑽進李滄行的懷抱,想要撒嬌,傾訴自己的委屈,可這次,她撲了個空,吃驚地轉過臉來,眼中仍是李滄行紅紅的眼睛。
“沐蘭湘,在你眼裡,在武當上下的眼裡,我李滄行究竟算個什麼?只是你們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一個工具是嗎!只要有徐林宗在,武當的掌門之位,還有你,都是他的!就象這支一直掛在你腰間的笛子,你每天吹著它就會想起徐林宗,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沐蘭湘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那隻竹笛,她從來沒有往這方面去想,也沒想到李滄行對於這個笛子這麼在意,剛想開口解釋,卻聽到李滄行的怒吼就象六月的雷暴一樣,接踵而至。
“即使他不在,你們也要不停地跟我提醒他的存在,告訴我他很快就會回來,回武當奪回他的掌門,奪回我的小師妹,對不對!”
李滄行上前一步,狠狠地抓緊了沐蘭湘的手臂,沐蘭湘因為害怕想向後動一下,卻覺得雙臂被抓得更緊了。
“我在剛才逼問屈綵鳳的時候,真氣行遍她全身,你知道我發現什麼了嗎?她的會陰穴已經暢通無阻,也就是說她已經不是姑娘,而是和別人有了夫妻之實了。你告訴我除了徐林宗,還可能有別的男人嗎?”沐蘭湘聞之如遭雷擊,死死地盯著李滄行,拼命地搖頭以示不信。(未完待續。。。)
第二百三十八回瑤仙示愛
李滄行鬆開了緊抓著沐蘭湘的雙手,仰天大笑,狀若瘋癲:“哈哈哈哈,武當可真夠公平的,真是正道楷模啊。徐師弟早就跟這屈綵鳳有了夫妻之實,紫光掌門和你爹早就知道了這些,因為這麼大的事徐林宗不可能不向他們如實稟報。”
“可結果呢,人家照樣是武當的掌門弟子,失蹤這麼多年還是一樣,只要出現就是未來掌門。而我進你房裡被人下了"mi yao",差點成了夫妻,他們明知道這點,卻還是要以淫……賊之名逐我出幫,還要我提著腦袋去臥底,說什麼有朝一日會收我回幫,讓我娶你。我真傻,居然會信了這些鬼話。哈哈哈哈!”
“大師兄,不是這樣的,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你一定要相信師伯,一定要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沐蘭湘已經是淚流滿面了,她一把扔掉了那隻竹笛,跑上前來,抓著李滄行的手拼命地搖著,想要他安靜下來,卻被重重地甩開。
“別跟我說這些沒用的,你自己問問你自己心裡,真的只有我一個人嗎?你跟徐林宗練兩儀劍法那般親密接觸,你能忘得掉他?今天你對屈綵鳳一而再、再而三地維護,要知道你是俠,她是匪,你殺了她天經地義,可你連我對她下重手都要阻止,你究竟是要維護正道俠義,還是要維護你跟徐林宗的感情?”
“她用毒刀捅我的時候,我在峨眉幾乎要死掉的時候你在哪?你說你愛我,為什麼不殺了她證明給我看!啊,對,因為徐師兄。如果她捅的是你的徐師兄,而不是我,你一定早就親手殺了她報仇了,不會有任何猶豫,不會有任何手軟。對不對!”
沐蘭湘“撲通”一下癱倒在地,哭得已經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了:“大師兄,你,你怎麼可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