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白駝山莊一夜間被滅門的事,自己見過那些白駝山莊的護衛,均非弱者,即使機關訊息被破壞,即使受到敵人突襲,也不應該輸得如此之慘,自己當時百思不得其解,現在看到這些沉默寡言但殺氣沖天的錦衣衛,他信了。
城下響起一陣鑼鼓聲,一個騎馬的使番一邊賓士一邊在大聲叫喊:“兵部尚書張大人有令,全城戒嚴,十三門全部關閉,南京城中的青壯男子全部上城協防。”
李滄行和錢廣來被城上計程車兵每人發了根充滿鐵鏽的長槍,槍頭還是禿的。兩人抱著這種打起仗來沒準還沒戳到敵人,就會自己先斷掉的破爛玩意,相視苦笑。
忽然錢廣來看到了什麼,一下子戳了戳李滄行,低聲道:“看,譚綸來了。”
只見那日在北京城裡看到過的譚綸策馬而來,這回他穿的是便衣,沒有披掛盔甲,但那把長刀卻依然在手。
只見他下馬走到管門的軍官身邊,耳語幾句,那軍官略有遲疑,被其板起臉來呵斥,隔得太遠聽不到內容,而那軍官向其行了個禮後將其放上了城牆。
譚綸在所有城頭百姓的注視下上得城來,清了清嗓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起來:“在下譚綸,任南京禮部主事,今倭賊至此,守城諸公,可否有願與譚某出城殺賊的?”
城頭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你給多少錢啊。”
“我想去,可是死了我家老孃誰來養?”
“城裡幾萬軍隊都不去打,我們這些百姓為啥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