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耿少南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傷害武當,傷害徐師兄,傷害我爹,我一定會不惜一切,讓你付出代價!”
耿少南的嘴角勾了勾,冷冷地說道:“代價?你是說要毀了我的這個身份證明嗎,沒關係,我既然把這東西交給了你,就已經作好了心理準備,你要毀,就毀吧,想想你會害死多少人,再去下手!”
何娥華冷笑道:“你以為我說的是這個?錯了!我要你付出的,是別的代價!”
耿少南的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說,儘管使吧。”
何娥華皺了皺眉頭,向前走出半步,挺拔的胸口幾乎要撞上耿少南的胸肌,而她身上那陣子混合著真實體味的幽蘭清香,也鑽進了耿少南的鼻子裡,這一切本是如此地香豔,可是她那冰冷而無情的話語,卻是在耿少南的耳邊迴盪著:“不要以為我不敢,耿少南,必要的時候,既然犧牲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願意!”
耿少南的臉色大變,退後半步,看著何娥華那張帶著一絲邪媚微笑的臉,彷彿象一個勝利者,只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小師妹居然敢下這樣的威脅,他恨聲道:“你敢!”
何娥華哈哈一笑,笑得前仰後覆:“孩子可是在我的肚子裡,我想怎麼樣店堂怎麼樣,我有什麼不敢的!”
耿少南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看著何娥華的花枝亂顫,雙手不自覺地捏成了一個拳頭,突然,一股無名怒火從丹田生出,直撲他的胸膛,他聲嘶力竭地吼了起來:“何娥華,你聽好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因為我不會說第二遍!你要是敢動我們的孩子一絲一毫,我發誓,我一定會親手鏟平武當,連一隻雞和一隻狗也不會留下!不要以為我嚇你,我說到做到!”
第一千八百六十回 狠心轉身
何娥華怔怔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耿少南看都不看她一眼,滿臉怒容地轉身就走,走了三步,突然聽到何娥華在他身後撕心裂肺的大吼道:“耿少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耿少南停住了腳步,滿臉盡是冷酷的神色:“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都沒有關係,我不會因為你恨我或者是怨我,就改變自己的想法,師妹,今天我想我的立場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你也不要再抱什麼幻想,現在你有身孕,每天還是得吃好飯,喝好藥,我每天會來看你的。”
沉重的風聲從他的腦後響過,耿少南的嘴角勾了勾,周身的紅色戰氣突然爆起,只聽後面“喀喇喇”地一聲,緊接著就是木塊碎裂,落到地上的聲音,不用回頭,耿少南也知道,這回砸向自己的,一定是何娥華坐的那個繡墩,這是她現在周圍唯一可以拿到的東西了。
耿少南嘆了口氣,道:“別這樣,師妹,動了胎氣,對你可沒什麼好處,記住我剛才的話!”
他完後,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而何娥華那低低的啜泣聲,在他的耳邊不停地迴盪著,讓耿少南心如刀絞,卻又無法回頭。
也不知道出去走了多久,耿少南才停下了腳步,長長地嘆了口氣:“鳳舞,你我這樣對師妹,真的好嗎?”
鳳舞的紅唇輕輕地抽了抽:“如果我是夫人,一定會傷心欲絕的,但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主公,成大事者不可以兒女情長,夫人是你唯一的弱點,你的敵人會拿這個作文章的,你只有表現地越冷漠,越不在乎,才能護她周全!”
耿少南咬了咬牙,眼中冷芒一閃,道:“這些天來,你要寸步不離師妹左右,不管她罵你還是打你,都不要跟她計較,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我先跟你道歉了。”
鳳舞微微一笑:“這是屬下的職責所在,主公,別看我對夫人一向惡語相加,但是我是真的很同情她的,要是換了我在她那位置,只怕早就崩潰了,她沒有離你而去,可見也是真的離不開你。”
耿少南心中一動:“你什麼?她離不開我?她不是口口聲聲要回武當嗎?這不就是想要離開我嗎?怎麼又是離不開我了?”
鳳舞的嘴角勾了勾,秀目之中閃過一絲笑意:“女人心,海底針,她們話的時候,很多是心口不一的,如果夫人真的想要離開你,早就走了,不會跟你到錦衣衛,而且,她剛才一直是要你跟她一直回武當,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耿少南喃喃地道:“不是吧,她,她是要我回武當領罪,想要武當按門規處置我,為她爹,為徐林宗,為辛培華報仇吧。”
鳳舞嘆了口氣:“那是她認定了你回武當後罪不致死,她也會幫你求情,在她心裡,你回武當後,最多也就是給責打一頓,然後關上幾年,就沒事了,所以她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