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卻無法指責她一言半語。
耿少南扭過了頭,儘量用平和的聲音說道:“誰都沒有料到,徐師弟會在這個時候活著回來,而且是在我們的大婚典禮之上,你看到他,是不是內心又動搖了,覺得嫁給我,委屈了呢?”說到後面,他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捏成了拳頭,雙眼之中一片赤紅,如果這個模樣讓小師妹看到,只怕會把她再度嚇暈。
何娥華輕輕地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我們今天已經拜過堂了,現在我是你耿少南的妻子,徐師兄今天回來,我很高興,但是我也不可能再有別的想法了,就算我有別的想法,這還重要嗎?我肚子裡有了你的孩子,這是不可改變的事情,大師兄,你知道嗎?”
耿少南的心中一陣狂喜,連忙轉過了頭,只見小師妹看著自己的眼神中,除了不甘,就是無奈,他知道小師妹的心思,但是也知道她已經認命,起碼,這次沒有象以前那樣,一見到徐林宗就完全把自己扔到了一邊。
耿少南微微一笑:“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現在去看看徐師弟,等會兒再回來陪你,好嗎?”
何娥華輕輕地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此時,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一千八百一十七回 武功盡失
真武大殿那裡,已經人走殿空,一波波的江湖各派的俠士,正紛紛向著站在山門那裡的澄光道長等人告辭下山,而陸炳也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耿少南走到了真武大殿這裡,滿腦子想的卻是徐林宗和躺在床上的何娥華,他的心裡一團亂麻,幾乎不辯對面的人,差點跟師侄木華子撞了個滿懷。
木華子連忙行禮道:“大師兄,師叔她現在怎麼樣了?”
耿少南迴過了神,再次拿出掌門弟子的威嚴與氣度出來,點了點頭,說道:“她現在沒事了,正在休息,徐師叔和辛師叔呢?”
木華子向著右側的後山小陘一指,說道:“他們往後山走了,師兄弟們看出兩位師叔許久不見,知道他們有話要說,都沒有跟上。”
耿少南點了點頭,向著他指的方向而去,往後山走了好一會兒,快到思過崖的地方,才看到徐林宗和辛培華並肩而走,邊走邊聊。
耿少南趕了上去,遠遠地喊道:“徐師弟。”
徐林宗回過頭來,淡淡地一笑,行了個禮:“大師兄,恭喜了,今天小弟不知道是你和師妹大喜的日子,冒犯啦,還請見諒。”
耿少南笑著拍了拍徐林宗的肩膀:“沒事,你回來的就好。”他這一下拍上徐林宗的肩頭,讓徐林宗的眉頭一皺,面露痛苦之色,向一邊跌出兩步,幾乎要倒地,耿少南馬上意識到手勁過大,拉住了徐林宗,說道:“不好意思啊,師弟,只是你的武功?”
徐林宗嘆了口氣,神色仍然平靜,說道:“給打下山崖的時候,我被樹枝與岩石一路摩擦,身上的經脈嚴重受損,雖然撿回一條命,可是,可是我的武功已經不復存在了,大師兄,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廢人,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猶豫了很久,才決定回的武當。”
耿少南的眼中淚光閃閃,扶住了徐林宗的雙臂,說道:“這一切,都是陸炳害的,都怪我,都怪我今天一時心慈手軟,沒有殺了這廝,為你報仇!”
徐林宗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正色道:“不,大師兄,我剛落下懸崖的時候,確實很恨陸炳,還有那個神秘突襲我的女子,但是現在我已經想開了,陸炳說得對,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武當和錦衣衛都已經死了這麼多人,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再打下去,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辛培華憤憤不平地說道:“徐師兄,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給陸炳害成現在這樣子,武功盡失,難道不應該向他討回公道嗎?就算不殺他,起碼也應該廢了他的武功才是,這才公平。”
徐林宗笑道:“小師弟,你還是這麼性子急,就算我們殺了陸炳,也不可能讓一切回到以前了,何必再增加新的仇恨呢,而且陸炳今天也說過,嚴世藩已經盯上了他和東廠總指揮使的這兩個位置,想安排自己的人,巫山派已經名存實亡,我們武當最大的對手,會是魔教,若是讓支援魔教的嚴世藩奪取錦衣衛總指揮使的位置,那我們以後只會更麻煩,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
耿少南嘆了口氣:“師弟,你的這番分析,實在是高人一等,我沒有你這樣深遠的思路,只不過我覺得武當現在青黃不交,形勢危急,若是一味地強調以牙還牙,只怕會白白地折損自己的力量,包括我今天和師妹的婚事,按說是應該從簡的,但現在正是因為我們實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