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的屍體都運回來了嗎?”
陸炳點了點頭:“全運回來了,按您的吩咐,這會兒全部用鹽漬了,存在地窖裡呢,您這是要做什麼?”
耿少南嘆了口氣:“真要每天砍一個頭,先還是別殺活人了,把這些死人腦袋砍下來掛到城門那裡,也就差不多了,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能少殺就少殺吧。”
陸炳哈哈一笑,正要說話,外面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兩人同時看向了院門外,只見一個錦衣衛護衛匆匆地跑了進來,陸炳笑道:“千歲,此人正是我派去屈綵鳳那裡傳信的使者牛三金。”
耿少南點了點頭,對著牛三金說道:“見到屈綵鳳了嗎?”
牛三金的臉色煞白,不停地擦著額上的汗水,說道:“見到了,當時她氣得差點殺了我,那隻魔爪都掐著小人的脖子,只要一運力,小人這條命就沒了。”
耿少南看著牛三金的脖子上那五道清晰可見的血痕,笑道:“你還真是撿了條命,不過她終歸沒有殺你,還讓你回來,應該是答應了吧。”
牛三金點著頭,心有餘悸地說道:“是的,那妖女說,妖女說。。。。”他突然不敢說下去了,看著陸炳,眼神閃爍。
耿少南笑道:“這賊婆娘嘴裡不會有什麼好話,你原樣複述吧,不要漏一個字。不管她有什麼不敬之語,都沒有關係。”
陸炳沉聲道:“殿下讓你說就說,不要有漏掉的話,說吧。”
牛三金咬了咬牙,說道:“那屈綵鳳說,明天午時,就在您說的那個虎跳林交易,不過,她說,要千歲和總指揮大人洗乾淨脖子等死。”
耿少南哈哈一笑:“這倒是符合這賊婆娘的性格,不過,她有沒有提錦囊?”
牛三金搖了搖頭:“小人在後面還加了一句,說是千歲說,一定要她帶了錦囊來,不然的話。。。。結果剛說到這裡,賊婆娘就給了小人一個耳光,說她有耳朵,聽到了。”
耿少南看著牛三金那高高腫起的右半邊臉,笑道:“牛護衛,你忠於職責,這下捱得不輕,陸總指揮,這樣的得力屬下,應該多加獎賞才是。”
陸炳點了點頭,說道:“去賬房那裡,領二十兩銀子,這是千歲賞給你的。”
牛三金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聲稱謝,然後興沖沖地轉身向外跑去了。耿少南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消散,說道:“以我對屈綵鳳的瞭解,她絕不會取出太祖錦囊的,陸總指揮,看來我們只有按第二步計劃行事了。”
陸炳勾了勾嘴角:“難道她真的有自信能勝過千歲嗎,不拿錦囊,她如何能救得了這麼多屬下的命?”
耿少南冷笑道:“她沒有真正和我全力交手過,而且我想她和白敏一樣,也不會相信我真的能這麼短時間內練成天狼刀法。所以,這次無論如何,她也會和我這個多次的手下敗將交交手,起碼,她還是有全身而退的自信,就象在武當那次,到時候才會真正考慮太祖錦囊換人的事。”
陸炳笑道:“千歲料事如神,這一切,應該都是在你的意料之中,只是你一直沒有說這個第二步計劃的詳情,明天可能就要按此行事了,不知道是不是方便透露一下呢?”
耿少南微微一笑,拍了兩下手掌,從一邊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了一個人,陸炳的臉色一下子大變,因為來人身形魁梧,肌肉發達,滿臉的英氣逼人,可不正是耿少南?可是他一張口,卻是鳳舞的聲音:“見過千歲,見過總指揮大人。你們看,我這樣扮成千歲,有何不象的地方呢?”
第一千九百一十四回 寒潭痴夢
陸炳張大了嘴巴,喃喃地說道:“這,這也太象了吧,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呢,就算,就算易容術有人皮面具,可是,可是這身形樣貌,又是男變女,這,這又是如何能做到的?”
鳳舞所扮的耿少南微微一笑,全身上下突然一陣“噼哩啪啦”地作響,一下子縮回了鳳舞的那個嬌小玲瓏的身形,除了胸部反而更挺出了不少外,其他整個人都縮了一大截,看起來連這身原本緊緻有形的勁裝,也就得鬆鬆垮垮了,她微微一笑,卻是換成了耿少南的聲音:“陸總指揮,您看,這是什麼?”
陸炳的臉色一變,喃喃地說道:“難道,難道這是傳說中的縮骨易筋之術嗎?可是,可是這得要絕世的武功才行啊,你鳳舞有這個本事?”
鳳舞的嘴角邊勾起一絲笑意,頑皮地衝著耿少南眨了眨眼睛:“這個嘛,自然是主公教我的,天狼刀譜中有這樣縮骨易筋之術,也算是我的一個意外收穫。”
陸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