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也不可能完全相信那胡宗憲,更不會以手下這數萬兄弟的生命為賭,一旦被胡宗憲一步步地套上鉤,尤其是被他誘騙上了岸,那到時候就是任人魚肉,汪船主怕的,也是落得梁山好漢招安後的下場吧。”
汪直沒有說話,眼光看向了遠處的大海,長嘆一聲,算是預設。
嚴世藩微微一笑:“而我這次來,是一直在跟胡宗憲唱反調的,給您分析了各種被胡宗憲矇騙,陷害的可能。所以您雖然內心深處希望和談成功,接受招安,但理智上又讓您需要有我這麼一個人給您從反面來分析。因為你汪船主畢竟不知朝中大勢,不知道這中間的利益糾纏,如果沒有我嚴世藩在這裡給你潑潑冷水,從另一方面敲敲警鐘,就算以您之智,也會不自覺地陷入圈套吧。”
汪直的眼中神光一閃,一雙眯著的三角眼一下子睜了開來:“小閣老既然知道老夫的心事。卻又留了下來,這又是為何呢?”
嚴世藩點了點頭:“你我的目的是一樣的,胡宗憲現在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不再聽我的號令,他是真心招安還是緩兵之計,老實說,我現在也看不出來。但我的目的跟您說得很明白。我希望和你汪船主合夥賺錢,順便也認識一些佛郎機和日本朋友,如果你這裡真的出什麼事,我斷了這層關係,那就什麼也得不到啦,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