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神情變得異常嚴肅:“這問題我也想過,只怕這正是白蓮教的邪惡和可怕之處。他們的毒人數量應該不少,現在需要透過這些民夫把毒人的可怕到處宣揚,山西境內我們是大張旗鼓對抗白蓮教的第一家寨子。也請了不少綠林朋友來助陣,他們這樣用毒人來殘殺我們,然後把這事情透過民夫們到處宣揚,這樣一來,只怕以後北方綠林道上沒有敢跟他們正面教量的門派了。”
林武星問道:“只是白蓮教以前一向行事隱秘,也只是在山西一帶悄悄地擴張勢力,為何這次卻要如此大張旗鼓呢?現在北方正道武林裡。少林,華山和丐幫的實力都非常強大,如果聽到了他們的這次惡行。怎麼會坐視不理呢?白蓮教雖然比我們強了太多,但跟這些高手如雲的名門大派相比,還是差了許多吧。”
天狼卻是心中雪亮,只怕白蓮教跟蒙古人已經正式勾搭上了。從地下轉為公開。就是要為蒙古的入侵製造內應,而從白蓮教在山西一帶大肆宣揚自己手段的毒辣的酷烈來看,他們是在提前把蒙古軍的殘酷帶進關內了,而看起來蒙古韃子入侵的方向,也是山西的宣府大同這裡,仇鸞這個混球幾乎心思完全不在邊防上,內有邪教內應,外有強敵叩關。再攤上個無能的主將,這樣看起來。大明的邊關危矣。想到這裡,天狼的額頭上開始冒汗。
楊春嘆了口氣:“現在聽說那些正道的大派組成了聯盟,主要是在南方一帶和巫山派與日月教作戰,而丐幫主要是在城裡活動,對於綠林的事情也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給了白蓮教趁機坐大的機會,只是他們膽子這麼大,用這樣殘酷的手段清洗整個山西的綠林,還大肆宣揚自己的那些招數,這一點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他們那些人神共憤的手段,就不怕招致名門正派的圍剿嗎?”
牢門外突然響起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這些就不用你們操心了,就算對上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有你們這些毒人來幫我們抵擋,這點我們並不擔心。”
隨著這冷冷的聲音,李三根兒的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出現在了牢欄之外,他的眼睛只盯著天狼,說道:“劉三愣子,那一下居然讓你睡了兩天,有點出乎我的意料啊。我出手可不重。”
天狼恨恨地罵道:“老子跟那薛平剛生死搏鬥過,再給你偷襲一傢伙,睡得久點了有問題嗎?”
李三根兒轉向了楊春,“嘿嘿”一笑:“剛才三位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們說得不錯,我們白蓮教就是要借那幾百民夫的嘴,把我們的手段傳遍北方,這樣下次再攻打別的山寨時,就輕鬆多了,這次你們敢於對我們抵抗到底,也給了我們一個殺一儆百的機會,還得多謝謝你們呢。”
林武星罵道:“狗日的東西,你們這樣喪盡天良,遲早不得好死,要遭報應的!”
李三根兒笑得更燦爛了:“林武星,你這是在說自己嗎?你們羊房堡開山立寨也有七八年了,劫的客商,殺的人也不在少數,所以今天有了這個結局,很正常啊,至於我們明天會怎麼樣,你就不用操心了。”
楊春的眼光閃閃,對著李三根兒沉聲道:“千面神手,你在白蓮教做到堂主了?可為什麼我以前從沒有聽說過你這號人呢?你的真名叫什麼,還有,那天你一轉頭就能變得和我們一樣,是怎麼做到的?”
李三根兒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臉:“讓你們做個明白鬼也好,實話告訴你,這個叫作易容術,可以用豬皮做成臉皮模子,套在臉上,讓你看起來變成另外一個人,現在我戴的就是一張面具,你們這三位的臉模子我這裡都有,可以隨時變成和你們一模一樣的,如何?”
楊春等三人面面相覷,天狼知道他們見識不足,第一次聽說時很難相信,便開口問道:“你處心積慮,易容打入到羊房堡,就是為了開啟哨卡的寨門,裡應外合嗎?”
李三根兒搖了搖頭:“非也非也,開啟寨門這種事情交給薛平這樣的小角色去辦,我的主要任務是要查清羊房堡的虛實,包括有多少嘍羅,有多少外面請來的高手,佈防的情況如何,其實那天我們讓薛平騙開哨卡大門也只是一個臨時的意外,本來我們是準備用毒人強攻哨卡的,但有薛平在,更省力而已。”
楊春等三人知道他所言非虛,盡皆默然,李三根兒看他們都不說話,得意地笑了笑:“其實我的名字也不叫李三根兒,那隻不過是我為了打進你們羊房堡時隨便取的一個名字罷了。我自出江湖以來,一直都是假扮各自人等,為聖教刺探情報,所以聲名不顯,這次也是我千面神手第一次在江湖上正式揚名立萬。”
李雙全恨恨地問道:“千面神手,你這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