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陰影,只是這雙美麗的大眼睛裡又有一絲淡淡的憂傷,她的秀髮如烏雲一般,高高地挽了一個髻,而那部琵琶正好遮了她的半個臉,露出外的半個臉上,一道彎彎的眉毛整齊地向著鬢角延展,美麗之中現出一份柔和,那是一種純粹的柔和,可以讓任何激動盪漾的心平靜下來。
可是在這美麗與柔和之外,天狼還能感覺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與前面那些嬌豔美麗的佳人們不同,那是從骨子裡透出的一種氣質,“高貴”,天狼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形容這種氣質的詞語,與這位女子一比,前面那些看起來很美的花朵彷彿都成了路邊的野花雜草,而這一位卻如同空谷幽蘭一般,宛如天上的仙子,不食人間煙火,又如仙界的精靈,偶然來到這塵世間。
這姑娘身著一絲白紗,一塵不染,如同她那雙清澈得能映出人倒影的眸子一般,傳遞出一種遺世而獨立的飄逸出來,可是不知為何,天狼從她的眉眼中,分明能讀出一絲哀傷,彷彿有什麼事情能讓這位仙子一般的美女失去了所有的快樂。
這女子半抱著琵琶,向著岸上的眾人盈盈一個萬福,坐了下來,春蔥般的玉指拿著一隻上好的象牙撥子,輕輕地撥了一下琵琶的弦,一聲悠長的之音在這夜晚的秦淮河上回蕩著,天狼不通音律,但也能聽出這音由心生,分明是上上之品的樂曲。
河岸和其他的榭臺亭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