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堵,這是典型的傷風感冒的症狀。
李滄行自從十歲之後就幾乎沒再生過病,沒想到在神功小成的今天卻象個普通人那樣感冒了,他木然地站起身來,找到崖邊的清泉,把整個頭都浸入了那清涼寒冽的溪水中,就在這青山綠水的武當,與沐蘭湘從到大的一幕幕往事與美好就象放電影一樣,一幕幕地經過他的腦海,再抬起頭時,已是雙眼佈滿紅絲,欲哭無淚。
李滄行意識到自己的這個狀態去參加大典可能有些不行,他聽到遠處有些嘈雜的人聲遠遠地順著山風飄了過來,料想是上山觀禮的各派俠士紛紛上山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氣,暗想現在這時候上山,給人盯住盤問有可能會露餡,還是等人多時再混進去看。
李滄行盤膝而坐,先是念了十幾遍清心咒,把腦子裡雜七雜八的念頭收拾了一下,做到靈臺清明,然後慢慢地功行八脈,兩天前他幾次急火攻氣,氣息逆運,這兩天又沒有好好地調理,這一運氣,感覺有些經脈有些微微地受損,氣息的運轉都不如前幾天流暢,費了好大的勁,花了多出平時一倍的時間,才勉強功行了一個周天,又漸漸地恢復了平時的功力。(未完待續。。)
第三百零九回 虐心婚禮(一)
從地上一躍而起,李滄行抬頭看了看已經將要接近日中的太陽,閉上眼,喃喃地說道:“師父,您老人家的在天之靈請保佑滄行這回。”睜開眼,他頭也不回地向著遠處已經人聲鼎沸的玄武大殿奔去。
今天的武當,人非常多,李滄行已經有五年沒有回來了,但一草一木還是非常熟悉,甚至連這種山風吹過青草的味道,都勾起了他對童年的回憶。走到解劍池那裡的時候,只見有二十多名天藍色勁裝的武當弟子在這裡守候,迎著一撥撥的江湖人士上山。
李滄行今天用了縮骨法,原來高大挺拔的身形小了一截,這會兒只是個三十多歲,麵皮發黃發黑的乞丐,個子中等,走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跟在十幾名黑衣刀客的身後,走到了解劍池前。
一個陌生的武當弟子對著這些刀客中為首的一名說道:“請問這位英雄如何稱呼?”
那名四十多歲的刀客從懷中摸出一張大紅喜帖,交到那名弟子的手中,說道:“在下乃是湘南品劍山莊的副莊主李洪東,奉我家莊主之命,特來恭喜武當派徐大俠與沐女俠的大婚,順便恭祝徐大俠接掌武當。”
那名武當弟子的臉上看不到多少喜色,淡淡地回了個禮,收下喜帖,說道:“李莊主,請跟我走。”
李滄行準備跟著那些刀客一起混進去,卻被一邊的另一名武當弟子伸出手攔下:“這位可是丐幫的英雄?是否方便見告尊姓大名!”
李滄行今天來時也作了準備,那天換衣服時他發現懷裡有一張那天金刀鏢局的喜帖,這回正好也派上了用場,他從懷中掏出了那張喜貼,隨口道:“在下乃是丐幫大義分舵的遊十三,特來恭喜武當派新掌門繼位大喜。順便討口酒吃。”
李滄行前面一聽到李洪東說的大婚,心裡就一陣酸楚,自己竟然沒有提及此事。
這名攔下李滄行的武當弟子也是個生臉,顯然是這五年內新加入的,年紀看起來也只有十六七歲,他看了一眼李滄行,說道:“貴幫大義分舵的張舵主剛才已經上山了,請問遊英雄的這張喜帖是從何而來的呢?”
李滄行心中暗叫糟糕,但他處變不驚,鎮定地回道:“在下也是新入的大義分舵。我們丐幫嘛,可能你也聽說過,人都比較散,我是在街上吃飯的時候從別人手裡拿到這個帖子的,就自己來討幾口酒喝啦。張舵主還不知道這事呢。”
那個武當弟子上下仔細打量了李滄行兩眼,那衣服上的惡息讓他不自覺地皺了下眉。他拱手行了個禮:“遊英雄。在下武當弟子劉冬生,還請隨我入內。”
李滄行跟在劉冬生的後面上了山,一路睹物思人,感慨萬分,來來往往的武當弟子裡沒有幾個是自己認識的,多數是這幾年招收的新人。由於戰事激烈,連沐蘭湘都當上了執劍長老,可見當年跟自己那一撥的小兄弟們只要能活下來的,也都是挑大樑的人物啦。
一路走到了大殿前的廣場。劉冬生把李滄行帶上山頂後就告辭回了解劍池,李滄行看到這裡站了足有一兩千人,雖然規模遠不如當年的滅魔之戰,但也是武當派多年以來少有的盛會了,只是人人面色凝重,三五成群地交談著,完全沒有一般婚禮的那種喜氣。
玄武正殿也已經被佈置成了婚禮的會場,殿門外經過了粉刷,氣象一新,門口張燈結綵,李滄行現在視力很好,透過偌大的廣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