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要是他有一百兩還用得著這樣騙錢?”
“王大爺可以把他看好了,別讓他跑啦,要是這廝空手套白狼,就抓去見官。叫他以後還敢來我京城鬧事。”
四下裡吆喝叫喚的都是些遊手好閒的潑皮無賴之徒,平日裡與那王劍吟都是臭味相投,偶爾也有幾個看不過眼的想開口幫那道士說說話,還沒說兩句就給那些潑皮眼睛一瞪,拳頭晃晃,便再也不敢多言。
藍道行微笑著等周圍的叫囂聲平息下來,道:“貧道好象剛才沒有說只要舉起這石磨盤就算贏吧。”
高個子家丁叫道:“胡說,剛才大家都聽到了,只要能把這磨盤舉得離地一寸就算是贏了。”
“這牛鼻子想耍賴,大家揍他。”幾個潑皮挽起了袖子作勢欲上,眼睛卻看著王劍吟,腳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並未向前半寸。
王劍吟此時呼吸已經漸趨平穩,嚥了口吐沫,又恢復了剛才的囂張神情,繼續用鼻孔對著藍道行:“那你待怎地?”
藍道行平靜地說道:“貧道剛才說過,是要以下體之力把這石磨盤抬起哪怕一寸,貧道便認輸。這麼英雄臂力不錯,只是不知下體之力如何?”
王劍吟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向地上啐了一口:“呸,你這不要臉的臭道士,自己跑到這京師重地,光天化日之下行那下作之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爺在京師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能學你一樣沒臉沒皮。實話告訴你,爺能用臂膀舉得起這磨盤,用陽物一樣可以,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在這地面上爺的外號。”(未完待續。。)
第二百五十三回 惡德道人(一)
藍道行微微一笑:“奸…淫王三個字如雷貫耳啊,貧道來這裡第一天就聽說王英雄是此地有力人士,若不是有要事在身,本當親至府上拜訪,只是貧道話既已出口,在場各位都可為見證。若是王英雄不好意思或者力有不逮,就此離去也未嘗不可。失禮之處,改日另行賠罪。”
王劍吟平生最恨奸…淫王這三個字,此番再也無法忍耐,臉紅得象關公,吼道:“哪來的雜毛,今天不教訓教訓你,爺也不用在這京師混了,給我上。”
王劍吟一揮手,從圍觀的人群裡躥出二十多個彪形大漢,連同身後的兩個惡奴,一下子就把藍道行圍在了當中,拳打腳踢,虎虎生風,捲起滿地的塵土,一時間看不清圈中的人。
只聽“噼哩啪啦”之聲不絕於耳,中間夾雜著一聲聲的悶哼與呻吟。而圍觀的人們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伸著頭想看清那沙塵暴裡究竟發生了什麼。李滄行冷冷地看著塵土裡發生的一切,卻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中。
塵埃落定,二十幾個潑皮壯漢在地上滾來滾去,有人折了膀子,有人扭了腿筋,但沒一個是能站立在原地的。王劍吟象是霜打了的茄子,剛才的囂張氣焰早已經飛天九霄雲外。
藍道行似笑非笑地抱臂而立:“王英雄,今天似乎你帶的兄弟少了點。”
“哼,臭道士,大爺今天出來得急了,你有種等著,等爺回去叫些兄弟來收拾你。爺不信了還就……”邊說邊回頭向人群外走去,也不管還在地上呻吟打滾的那些手下。
一隻肥肥的手攔住了他的去路,映入王劍吟眼簾的是一張圓圓的臉:“老王,咱們京城人的臉都落在你身上了啊。就這麼一走了之的話,一輩子的名頭可就砸了,以後再想在這地兒抬頭可不容易哦。”
李滄行幾乎是同時跟王劍吟驚得失聲道:“錢廣來!你怎麼會在這裡?”
錢廣來哈哈一笑,肚子上的肉似乎都在抖動:“老王,你那大號京城上下誰人不知,要是連你都沒本事挑戰這道士,那我們京城豪傑這回就算是栽啦。以後你也別自吹那方面多厲害了,早早進宮得了。“
“姓錢的,你……”王劍吟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怎麼。想動手嗎?我錢廣來雖然不會武功,但你知道我一向身邊都有高手的。鐵牛,看了半天風景了還不下來麼。”錢廣來笑著衝李滄行這方向一招手。圍觀的人們一下子
李滄行這才知道早就被錢廣來發現了,當下直接從二樓的窗子躍下,他知此次需要以技服人。因此使出了三清觀神行百變的輕功路數,如一片葉子在空中飄然而下。落地時使了個千斤墜。穩穩地立在酒樓前的一個石墩子上。
李滄行深吸一口氣,足下暗運內力一震,若無其事地跳下墩子後,幾百斤的石墩子一下從中間裂開,斷處如同被利刃切開的月餅,光滑平整。
不會武功的人都驚歎於他能把這大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