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拔開了他嘴中的布,只見仇鸞狠狠地吐了一口沙子,破口大罵:“沒用的東西。本將叫你們是來護衛的。你們不好好儘自己的職責,差點要了本將的命!嚴閣老從哪裡找來你們這幫廢物!”
冷天雄拉下了臉上的面巾,一邊在解仇鸞身上的穴道,一邊連聲抱歉:“對不起,仇總兵,剛才我們擒賊心切,唐突了您,那個賊人呢?”
仇鸞從地上一下子蹦了起來:“什麼賊人不賊人的。我只看到有個護衛跑了進來,說蒙古人是在耍我們的。然後就是那三個蒙古人開始動手,然後那個護衛一刀打退了蒙古人,再然後你們就跑了進來,不去抓蒙古人,卻跟那個護衛動起了手,然後大帳就掉了下來,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兩眼一黑,就動不了,嘴裡給人塞了布,在沙子裡就這麼拱來拱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天雄恨恨地一跺腳:“那小子不是我們的手下,是混進來的奸細。”
仇鸞正待開口,突然一隻羽箭帶著淒厲的嘯聲向他射來,屈綵鳳連忙雙刀一擋,那支箭離著仇鸞不到一尺的地方被擊落,仇鸞大罵一聲:“他奶奶的。”一眼望去,原來是幾個蒙古騎兵正彎弓搭箭,向著自己以連珠箭的手法發射,都被屈綵鳳一一擋下。
而這時候的營地內部,已經殺得天昏地暗,英雄門三個門主出帳之後,所有的蒙古人就和冷天雄與屈綵鳳的那五百手下近身肉搏起來,這些蒙古人也都是塞北的武林高手,多數是英雄門的總壇精銳。
赫連霸以為天狼是冷天雄一夥的,出帳後就下令格殺勿論,這會兒正手持黃金長槍,殺入人群,大開殺戒呢,就趁著冷天雄和屈綵鳳追殺天狼的這會兒功夫,他一個人已經刺倒了五六名中原高手,在他的帶領下,蒙古高手們個個出手如風,失去指揮的魔教和巫山派高手們被這一輪突襲,擊倒了四五十人,劣勢盡顯。
冷天雄對屈綵鳳沉聲喝道:“不管那廝,先殺出去!”雙足一點,身形兩個起落,就奔到了廝殺的人群之中,直接對上了赫連霸,雙掌連揮,把勢如狂獅的赫連霸逼得後退了幾步,急道:“赫連霸,聽我說,這是個誤會,有人挑撥!”
赫連霸哪還聽得進去,手上一點也沒停,冷笑道:“誤會!老子死在你手上才叫是個誤會。你以為你勾結那個錦衣衛天狼我不知道嗎?受死吧!”
赫連霸長槍連點,招式大開大合,橫掃一片,說話間,一名魔教弟子想從側面偷襲,卻被他看都不看,斜著一槍刺出,那教徒用的乃是單刀,想按常規的招數撥開槍尖,可是赫連霸手臂一震,按了槍柄的一個開關,黃金長槍突然暴漲一尺多,“噗”地一聲,直接把那魔教弟子紮了個透心涼。
死的這人乃是冷天雄的親傳弟子劉一峰,人稱雪花魔刀,是魔教這幾年的後起之秀,冷天雄悲呼一聲:“一峰!”雙目盡赤,額頭的上的紅色符咒變得如血一樣殘紅一片,出手再無顧忌,一柄黑色的幽蘭劍在手,衝著赫連霸直接攻了過去,盡是奪命招數。
赫連霸大吼一聲:“來的好!”黃金長槍一縮,從中一分,又變成了兩截短槍,幻起萬千槍影,揉身而上,一團金氣和一團藍氣瞬間撲成了一團,強勁的內息碰撞炸地地上的沙土飛揚,三丈以內漸漸無人能接近。
屈綵鳳這會兒成了仇鸞的貼身護衛,高遮低擋,連續撥打外圍的蒙古騎兵射來的弓箭,仇鸞看了一眼裡面的戰團,急道:“喂,屈寨主,現在我們被幾千蒙古人包圍,你趕快帶本將突圍,不要戀戰!”
屈綵鳳一邊擋著密如飛蝗的弓箭,一邊冷冷地說道:“不行,今天不殺了那狗賊,我說什麼也不離開,仇總兵,這是我們江湖人的私人恩怨,你不要管,要走的話你先走。”
仇鸞急得一拍大腿:“你這婆娘,怎麼不知好歹,那人早就在沙裡跑了,你現在這樣擋箭,早晚要累死,先脫離這險地再說,而且你不管手下人的死活了嗎?”
屈綵鳳心中一動,偷空看了後面一眼,心如刀絞,只見自己的巫山派弟子這會兒功夫已經倒下了三四十人,這些都是她這幾年精心訓練,歷經無數次與伏魔盟大戰而存活的百戰餘生,精銳高手,也是她的老本,這次本以為是要攻擊少林派或者華山派,才帶到北方來的,沒想到這一戰下來就折了這麼多,而且死得毫無意義,怎麼讓她不肝腸寸斷。
屈綵鳳年齡雖輕,但這種大場面的搏殺已經經歷了無數次,這會兒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空手接了一支箭,以流星趕月的手法將箭擲出,正中一名蒙古騎兵的心窩,那人慘叫一聲倒斃馬下。
周圍的二十幾名蒙古騎兵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