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最先反應了過來,哈哈一笑:“武士先生,是我說話不中聽,冒犯了尊駕,你可別往心裡去啊。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實際上我們這六個人都是天狼請來的朋友,想必也沒有哪個是為了錢而來!同行一路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能否見告?”
那個東洋武士上下打量了胖子兩眼,點了點頭,從他的嘴裡迸出一句話:“柳生雄霸,來你們這裡後我就改叫雄霸天了。”
胖子“噢”了一聲,鄭重其事地向他拱了拱手:“在下錢廣來,廣來錢莊的那三個字。大家都認識,嘿嘿。”
道人微微一笑,也向著雄霸天行了個禮:“在下裴文淵,江湖上人稱布衣神相的就是區區了。”
而貴公子則冷冷地回道:“在下歐陽可,西域人士,在中原不過是無名小卒而已。”
那個濃眉和尚突然笑了起來:“甘州大俠,你可不是無名小卒,當年貧僧也去過你開的那個大會呢。”
歐陽可點了點頭:“不憂大師,甘州大俠這個名號,早在十多年前就隨著白駝山莊一起灰飛煙面了,現在我只不過是個活死人而已。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罷。”
濃眉和尚搖了搖頭:“不憂這個名字也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歐陽施主,如果你現在只想當那虛無公子的話,貧僧自然沒有意見,不過貧僧現在也早已經改叫無憂和尚了,不憂這個名字,以後不提也罷!”
胖子錢廣來哈哈一笑:“無憂大師,你說你這個不憂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