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資格嗎?”
赫連霸的的臉sè微微一變,上下又多打量了天狼兩眼:“原來你真的是前幾年江湖上那個掀起片片腥風血雨的錦衣衛殺手,只是本座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副總指揮。”他嘆了口氣,眼中突然流露出了一絲嫉妒:“陸炳好福氣。”
天狼的語氣中透著一股自信和堅定,他淡淡地說道:“陸炳是陸炳,我是我!錦衣衛不是陸炳一個人的,它只不過是朝廷的一個部門罷了。就象你赫連門主,也不敢說英雄門就是你赫連霸的,而不是俺答可汗的。”
赫連霸微微一愣,轉而笑了起來:“年輕人,你現在是在嘲諷本座現在的處境嗎?氣太盛了對你沒好處。也罷,本座對你在錦衣衛的身份沒有興趣,不過你有這道金牌在,本座信你這個南朝命官,你現在可以和本座談談你的條件了。不過在談交易前,本座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本座的身份?”
天狼點了點頭,剛才一直緊繃著的眉頭舒緩了一些:“這第一,我曾經探查過哈不裡和脫兒哈這兩人,因為他們雖然地位不高,卻是張烈的親兵護衛,平時欺行霸市,收些市面上的黑錢,主要是這兩人做的,我既然要假扮成攤販,自然要把這二人底細查清楚。”
赫連霸眼中綠光一亮:“所以你發現這哈不裡其實比脫兒哈更貪錢財?”
天狼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絲微笑:“是的,脫兒哈其實是小貪心,但真要他下黑手殺人搶錢,他還一時半會兒下不了決心。反觀那哈不裡卻是真正的心狠手辣,前幾個月張烈在門口打傷一個扮成攤販的華山弟子時,就是哈不裡去滅的口。”
“赫連門主,你可能事情太忙,顧不到這兩個小角sè,以為扮成哈不裡就沒事了。這實在是你的一個失誤。”
赫連霸點了點頭:“這點本座是疏忽了,可你為何就認定哈不裡是我呢?”
天狼繼續說道:“我當時也不能確定就是你,我能確定的只是哈不裡是個真正的高手假扮,連隱藏自己和裝樣子的功夫都至少不比我差,英雄門裡有這本事的也無非是你們兄弟三位,黃左使應該那時候去給我設局了,所以這個哈不裡,只可能是你赫連門主或者張右使了。”
天狼說到這裡,突然笑了笑:“所以我也不敢真的給你吃什麼毒藥,在身上隨便搓了一個泥丸子餵你吞下,反正大家都是在演戲,得罪得罪。”
赫連霸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笑了起來:“知道嗎天狼,沒人敢這樣捉弄本座,當時本座還真的想殺了你,不過還是忍住了。後來當你看到三弟扮成老張頭時,就認定了哈不裡是我?”
天狼點了點頭:“基本上確定了,還有個細節,那就是你不經意間的那種自我防範的能力,雖然你沒有用內息,但是我今天連番打鬥時你落下的位置總是恰到好處,身為一流高手的逐風蒼狼兄弟四人都被我們打鬥時的真氣震得撞上巖壁而死,而哈不裡的武功遠不如這四位,卻能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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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 達成交易
赫連霸也跟著點了點頭;濃密的黃鬚動了動:“其實我也感覺到你已經識破我的身份了,有些話你只怕是故意說給我聽的吧。只是你又何來自信,你在和二弟三弟動手時,我會繼續視而不見?”
天狼回頭看了一眼黃宗偉和張烈,嘆了口氣:“因為你赫連門主的器量和手段比你的兩個兄弟強得太多,張右使只想殺了我這個混進英雄門的jiān細,而黃左使卻總以為我的目標只在展慕白。”
“只有你赫連門主才會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你會跟我坐下來平等地談這個交易的。所以你不會認為只有拿下我才能談判,自然更是不會出手。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赫連霸的臉上突然閃過一陣冷酷的殺機:“天狼,有件事你弄錯了,我確實現在不會出手,因為現在你是南朝使者,我是蒙古大將,我們現在是代表兩個國家在談事情。可是我赫連霸同樣是英雄門主,同樣是武林中的王者,你今天戲弄本座,殺我屬下,傷我兄弟,拒我招攬,此事一了,我必殺你!”
天狼嘿嘿一笑,神情依然是鎮定從容:“這才是我印象中的赫連門主,北方的霸者,永遠是這麼氣勢十足,不過現在我們的交易還沒完成,我應該還可以多活上一段時間,赫連門主,你這麼快就能回來,看來是和俺答大汗已經商量好條件了,對不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汗就在三十里外的軍中。”
赫連霸的臉sè也恢復了平常:“天狼,你很聰明,可是未免自信過了頭!其實昨天夜裡本座就回來了,當時大汗一提到那個侍衛力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