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進入中原?”
李滄行點了點頭:“我本就是出身中原名門正派,因為一些事情,才遠赴塞外的,這幾年我在塞外休生養息,就是為了積蓄力量,有朝一日重回中原,向我的仇人復仇,又怎麼可能一輩子都呆在塞外做個殺手呢?!”
展慕白冷笑道:“我早就看出你這人並非池中之物,絕沒有那麼簡單,這回你終於自己說出來了,不過我知道你以前就是錦衣衛的人,後來又跟屈綵鳳搞到了一起,聽說以前在東南一帶跟倭寇的關係也亂七八糟的,從你在大漠中展開的武功來看,那刀法邪門得很,絕非我名門正派的弟子,至少我伏魔盟四派中,絕沒有這樣兇狠殘忍的刀法,倒是那屈綵鳳的刀法跟你有七八分相似,說,你是不是巫山派或者魔教的人?”
李滄行微微一笑:“我若是你們的敵人,為何要救展兄,又為何不把你的那個秘密公之於世呢?”
展慕白咬了咬牙:“你們魔道之人,陰險狡猾,最善於蠱惑人心,我之所以要讓師妹走開,就是不想她聽了你的那些鬼話上當。武當的徐師兄就被你的那個姘頭所惑,差點身敗名裂,而你嘛,哼哼,沒準就是想示恩於我,然後透過我來打入我們伏魔盟內部,以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對不對!”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展兄對我的誤會太深了,看來只有一個辦法能讓你相信我的身份,那就是。。”李滄行話音剛落,突然手腕一抖,全身上下運起屠龍戰氣,金光籠罩了全身,而背上揹著的東皇太阿劍清吟出鞘,一下子握到了他的手中。
展慕白的周身紫氣也開始瀰漫,眼中變得一片深紫,凌虛劍再次出鞘,就象一團紫光,握在了手中,這柄凌虛劍乃是春秋時期的名劍,一代相劍大師楚人風胡子曾點評此劍劍身修頎秀麗,通體晶銀奪目,不可逼視,青翠革質劍鞘渾然天成,嵌一十八顆北海“碧血丹心”,雖為利器卻無半分血腥,只見飄然仙風,果然是名器之選,劍雖為兇物,然更難得以劍載志,以劍明心,鑄劍人必為洞穿塵世,通天曉地之逸士,雖為後周之古物,沉浮於亂世經年,然不遇遺世之奇才,則不得其真主。
凌虛劍在秦漢之後失蹤千年,展慕白也是半年前回桓山時偶然在一秘洞之中得到,以他充滿邪氣的那套天蠶劍法和玄門正宗的紫霞神功,這一正一邪兩大功力並行,不可思議地馴服了這劍中的千年古靈,方為已用,這次之所以信心滿滿地率部南下,也是自恃神劍之利,想與天下英雄一較短長。
可是李滄行卻沒有一點攻擊的意思,展慕白也是全神戒備,目光犀利如電,看著李滄行正在用東皇太阿劍,拉出一個個或快或慢的劍圈,腳下踏著武當正宗的九宮八卦步,而手中的劍走風雷,光環奪目,可不正是武當派的不傳之秘:兩儀劍法?
李滄行行劍如行雲流水,腳下的片片積雪空中亂舞,渾身的金氣融起這些雪花,竟然把不少雪沫凝固在了空中,這極寒的內力,足以讓人乍舌,而在這林中的劍舞,又是如此的美妙,動若脫兔,靜若處子,快時迅若風雷,慢時如挽千鈞,非登峰造極的劍術大師,不能如此。
一套兩儀劍法使完,李滄行以最標準的兩儀送客式作為收尾,向展慕白單掌行禮:“展兄,對在下的出身,還有疑問嗎?”(未完待續。。)
第七百一十九回 顯露真容
展慕白冷冷地說道:“天狼,你若是使武當的太極劍法,我也許還能信,可是你這兩儀劍法,偏偏是徐林宗當年曾經傳授給屈綵鳳過,此事盡人皆知,那屈綵鳳把兩儀劍法傳給你,以你的武功,學成此劍法,可是一點也不奇怪。再說了,你剛才用的並非武當的純陽無極內功,而是以其他的心法驅動,雖然步法和劍法都是武當招數,可這並不能證明你出身武當!”
李滄行沒料到展慕白居然連兩儀劍法也不相信,收劍入鞘,沉聲道:“你要如何才肯信?”
展慕白冷笑道:“你若是殺了屈綵鳳,把她的頭提來,我就信你,怎麼樣!”
李滄行嘆了口氣,他再次感知了一下這林中,百步之內,絕無第三個生人靠近,他點了點頭,說道:“展兄,看來只有把在下的身份向你公佈了,希望這才能取信於你。”
展慕白麵無表情地說道:“你不就是以前的錦衣衛天狼麼,還能是誰?”
李滄行看了一眼遠處的巫山派大寨,指了指巫山派後山的那座山峰,說道:“展兄可曾記得,當年和峨眉派聯手進攻巫山派時,你和司馬大俠曾經繞道後山想要偷襲,結果上官武和冷天雄他們在下面埋伏,若非有人提醒,只怕當時你們二位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