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下那些江湖人士都改不了強盜本色,這回在福建那裡惹了事啦!”隔壁桌子上一個行商打扮的中年胖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李二牛的臉色一變:“聽你的口音,倒象是福建那裡過來的,郎將軍可是救了我們台州父老的大英雄,可不許你這樣隨便汙衊。”
那中年胖子喝了一碗酒,臉色漲得通紅,舌頭也有些大了:“你們,你們知道個球。我前天,前天才從寧德縣經過,本來,本來官軍已經打下了那。那個橫嶼島,倭寇,倭寇頭子毛海峰也逃了。可是,可是那個什麼。什麼郎將軍,卻讓。卻讓手下在橫嶼,橫嶼島上放手大搶,只把,只把救出來的百姓交給戚將軍,錢財,錢財全歸了他,還說什麼,說什麼打仗他們衝在前面,理當得賞。”
“嗨,人家作戰衝鋒在前,花的力氣最大,多得點也是應該,只不過,只不過這錢財全歸了他們,確實有點不妥啊。”
“可,可不是嘛,那橫嶼,橫嶼之戰可是戚將軍的軍士們,一人揹著一捆茅草在前,生生地在那十里淺灘通道上鋪了,鋪了一條路出來呢,還讓那郎將軍手下的高手們踩著他們的肩膀踏過去的,後來,後來在島上跟倭寇血戰的,也是,也是戚家軍的將士們,打完之後,幾千將士都累得虛脫倒在海灘上了,最後什麼也沒得到,你們說,你們說這樣象話嘛!”
“呸,我李二牛真是有眼無珠,竟然剛才還給這姓郎的說好話。”
王三麻子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