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這裡也小心。”沐蘭湘最後擁抱了一下李滄行後,便匆匆奔走。
李滄行嘆了一口氣,突然雙目中神光暴射。紫電劍挾風雷之聲出鞘,信手一揮間。八朵花蕊隨風飄落,李滄行還劍入鞘,頭也不回地向另一個方面奔去。
沐蘭湘回房收拾行裝後,奔到了山門,一路上她已經從初聞訊息時的悲傷與震驚中漸漸地平靜下來了,一直在思索李滄行所說的話,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不覺背上冷汗直冒。
一抬頭間,她已經到了山門處,辛培華正倚在牌坊的柱子上,一見沐蘭湘便說道:“師姐。我們這就下山去罷。”
沐蘭湘擺了擺手:“稍等一下,峨眉還有師姐要和我們一起走。”
辛培華左右看了一下,道:“大師兄呢,他這次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沐蘭湘嘆了口氣:“他練功正在緊要關頭,此時無法離開。囑咐我們先回,他隨後來武當。”
辛培華不滿地嘟囔道:“大師兄也真是的,這時候還要練什麼功,難道練功比還黑石師伯重要嗎?這幾年不見,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沐蘭湘一下子打斷了辛培華的話。她也知道這幾天正是李滄行練功的緊要關頭:“小師弟,別這樣說你大師兄,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以後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見。”
“嗯,不說他,師姐,你餓了沒,我這裡有饅頭。”辛培華從懷裡摸出一個饅頭遞給了沐蘭湘。
沐蘭湘的鼻子動了動,秀眉微蹙:“小師弟,我記得你不吃辣的啊,怎麼現在吃饅頭還要抹辣椒醬,難怪一身辣椒味道。”
“最近一陣受了風寒,吃點辣的發汗去火,師姐你能吃辣的,這個我記得。”二人說話間,只見許冰舒、湯婉晴、柳如煙與另一名尼姑奔了過來。
柳如煙對著沐蘭湘說道:“我們師姐
妹三人你是認得的,這位是清靜師姐,自幼便出了家的,一直在服侍了因師祖,你以前沒見過,這次師祖也特意叫她一起跟著。”沐蘭湘與辛培華二人聞言與清靜互相行了禮。
峨眉派的這四人每人身上負了一個大包袱,手上還有二個,遞給了沐蘭湘與辛培華二人,許冰舒道:“這些正是那批護甲,此次我四人護送二位回武當,也一併帶回了。”
“多謝。那我們這就上路吧。”一行六人,行色匆匆地踏上了回武當的路途。了因站在金光殿高高的臺階上,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遠方的山道,若有所思。
重慶府城西十里處的小樹林裡,一男五女圍著個火堆坐了一圈,各人都似有心事,沉默不言。
沐蘭湘這一路上彷彿被許冰舒的憂鬱症給傳染了,也是一路悶悶不樂,幾乎一言不發。
大家都知道她家門不幸,又不得不與愛人分別,心情自是糟糕,可是連與她最是要好的柳如煙幾次安慰她,也是沒啥效果,她照樣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眾人私下裡都暗自嘆息。
這種消極沉悶的情緒也影響到了每個人,每日裡除了吃飯歇息外,在路上幾乎都沒有啥交流。
柳如煙終於開啟了話匣子,輕聲道:“半年前我們就是在這裡集合了唐門的人,突襲巫山派的,想起來那驚心動魄的一戰,就好象還是昨天的事。”
湯婉晴插話道:“是啊,當時要不是李師兄,可能我們現在都不會坐在這裡了。”
沐蘭湘聽到她們提起李滄行,嘴角微微動了下,似是想說話,終究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
辛培華一下子來了勁,問道:“大師兄還有這舉動呀?我們成天呆在武當,一點也不知道外面的事。他現在是不是很厲害,不然怎麼能救了各位師姐呢?”
柳如煙想起當時的情形,兩眼放光:“辛師弟,你大師兄那一夜可是威風凜凜,如天神下凡一樣。”
“你不知道呢,那天他在巫山派門口惡戰魔教大弟子宇文邪,那傢伙身上的肉硬得跟鋼一樣,拳頭快有我腦袋大,一腳踩下去地上能陷個坑,個子比你大師兄還高了半個頭,身上毛茸茸的跟個大狗熊一樣,還紋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符號文字,看起來可嚇人了。”
“結果這麼厲害的傢伙,李師兄跟他惡鬥了大半夜,打了一千多招終於把他打趴下了。”
辛培華睜圓了眼睛,滿是不信:“大師兄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改天一定要問問他從哪兒學了這麼高的武功。”
柳如煙得意地笑了笑:“李師兄的天份那可是不用說的,人也好,哪個女孩子要是跟了他,真是做夢也會笑醒。沐姐姐,你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