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變得凝重起來,他停下腳步,正色道:“年輕人,你們如果這輩子有機會到北方的邊關上去看看,呆上一年半載的就會明白我今天的話了。”
李滄行也聽說過草原民族剽悍兇殘,幾乎年年侵犯邊關,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一路燒殺搶掠的事,一時也對陸炳的話無從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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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陸炳這回也不踱步了,直視李滄行的雙眼:“第三,現在不能跟你們說,不過如果你們肯加入我們錦衣衛,我會考慮告訴你們。”
“少拿話誑人了,我看你根本就沒有這第三,故意忽悠我們的。”火華子恨聲道。
陸炳笑聲中透出一股輕蔑:“呵呵,火華子,你覺得以我的身份有必要做這種事嗎?太小看陸某了吧。”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一個躲在陰暗處只會使陰謀詭計,製造衝突,殘害忠良的特務頭子罷了,今天我就要為天下人除害,為我師父報仇!”
火華子越說越激動,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他無法保持冷靜,一下子就要衝出去,卻被李滄行死命抱住。
李滄行等火華子安靜下來後,轉向了陸炳:“陸大人,聽你的話我差不多能知道你的想法和目的了,要不我們打個賭吧。”
陸炳有些意外,然後一下子來了興趣:“哦,有意思,你想賭什麼?”
李滄行笑了笑:“我現在就說出你放過歐陽莊主的真正原因,你今天放過我們,三年之內不得向我們出手,即使我們破壞你在別派的臥底,你也不能加害我們,如何?”
陸炳抱臂而立,聽到這話後,突然笑了起來:“呵呵,這條件比較有意思,我接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