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本已被小師妹身上的體香和溫熱的嬌軀弄得神魂顛倒,正在迷迷糊糊間,突然靈光一現,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強烈的痛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司(師)妹,杜(住)手。”
沐蘭湘一下子怔住了,轉眼又哭了起來:“大師兄,你還是不肯原諒蘭湘嗎?蘭湘都這樣了你都不肯要,非要逼得蘭湘出家當尼姑是麼。嗚嗚嗚嗚。”
李滄行一下子把沐蘭湘摟進懷裡,
柔聲道:“不是的,我李滄行有多愛你,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哪捨得我這可愛的小師妹呢。”言罷在沐蘭湘的臉蛋上親了一下。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人家都說了,說了要和你做成夫妻。”沐蘭湘的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個字時小得都聽不見了。
“師妹你不是從小最怕小蟲子麼,今天就不怕了?”李滄行突然腦子裡想到了個好理由。
沐蘭湘聞言如同觸電,“呀”地一聲一下子蹦了起來,顫聲道:“哪裡,哪裡有小蟲子。”
李滄行一指沐蘭湘的褲腳:“剛才我見到一隻甲殼蟲從你褲腿裡鑽進去了,這才推開你。”
沐蘭湘急得快要哭了出來:“大師兄,你先背過身去,不許偷看。”
“不是身子要給我麼,來,我來幫你捉蟲子。”李滄行突然覺得現在這樣很好玩,就象小時候捉弄沐蘭湘一樣,那幾乎是他童年最快樂的事情。
沐蘭湘急得一下子躲到樹背後去了:“哎呀你討厭死了,這是兩回事,快背過身去。”
李滄行哈哈一笑:“哈哈,原來小師妹過了這麼多年還是怕小蟲子啊,剛才是騙你的啦,哪有什麼小蟲子,如果真鑽進你褲子了你會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真是騙我的?”沐蘭湘半信半疑地停了下來。
李滄行一臉的壞笑:“若是真的,我怎麼會不讓你捉蟲呢,難不成讓這蟲比我先得到你?”
沐蘭湘嚶地一聲撲進李滄行的懷裡,粉拳擂得李滄行的胸膛乒乒作響:“你壞你壞你壞,這麼消遣人家。”最後不解氣還狠狠地抬起李滄行的胳膊咬了一口。
李滄行等沐蘭湘鬧夠了後,輕輕地撫著她的秀髮,道:“小師妹,這裡荒郊野外的,錦衣衛又剛突襲了附近的白駝山莊,並不安全,而且要是我們在這裡做夫妻,真要有個小蟲爬到你身上怎麼辦?”
“我聽說陰陽交合時散發的氣味最易引來各種毒蟲了,我可不能讓我的寶貝受一點點的傷害。”
沐蘭湘聽得連耳朵都羞得滾燙,只顧把頭深深地埋進李滄行的懷裡,再也不多說話。
二人就這樣相擁著坐在剛才的大樹之下,緊緊地抱在一起,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溫暖與心跳,不再羨慕人間的鴛鴦與神仙,樹林裡的蛐蛐們在使勁地歌唱,彷彿也是在為這對愛侶祝福。
沐蘭湘幸福地倚在李滄行的懷裡,指著天上的月亮道:“大師兄,你看,天上的月亮圓又白。”
“不如你身上的月亮白。”李滄行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你好壞,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嘴滑舌的,這一點都不象你。”
李滄行哈哈一笑,吻上了沐蘭湘的唇,享受著如蘭一樣的芳香氣息。良久,唇分,李滄行看著月光下師妹可愛的臉,不覺痴了。
沐蘭湘給看得不太好意思,把那月餅又塞給了李滄行,輕聲道:“月餅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
“你身上的月餅,自是甜過了蜜糖。”李滄行傻傻地說道。
“討厭。”沐蘭湘的小腦袋徹底扎進了李滄行的懷裡,再也不肯出來。
第一百八十六回山盟海誓
二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在樹下過了一夜,這一夜是李滄行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個晚上,即使是多年以後,李滄行再次回想起來,仍然會覺得幸福滿滿。
他們對著明月,看著滿天的星星,互訴衷腸,山盟海誓,情到濃處則一通熱吻,直到天已大亮才依依不捨地攜手而起。
李滄行道:“也不知道火華子師兄怎麼樣了,我們還是回客棧看看的好。”
沐蘭湘微微一笑:“這些完全由你定,以後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李滄行擺了擺手:“使不得,我現在是三清觀門下,你是武當的大師姐了,不可如此胡鬧。”
沐蘭湘一聽這話又不高興了:“哼,我才不想當什麼大師姐,煩也煩死了,天天要帶新師弟們練功,陪他們扎馬打沙袋,一點意思也沒有。大師兄,你還是和我回武當吧,你回來繼續當大師兄,我繼續去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