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傷員和屍體也被夾在中間,一點也沒有落下,迅速地透過了這條兩裡多長的通道,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李滄行的目光落到了身後的洞庭幫眾們的身上,屈綵鳳咬了咬牙,轉向了洞庭幫的眾人,沉聲道:“各位洞庭幫的弟子,你們也聽得很清楚了,現在我和李會長已經是反賊了,跟著我們,就是附逆,我屈綵鳳新接掌洞庭,和各位也算是有緣,不過現在看來,這段緣份無法繼續了,這個幫主之位,我會讓給謝婉如謝副幫主,謝副幫主,請你接過這個青銅面具,正式接掌洞庭幫。”
謝婉如的眼中冷芒一閃,慨然道:“屈幫主,你們把我們洞庭幫的兄弟們當成什麼人了?難道我們在你眼裡,就是那些貪生怕死,見利忘義之人嗎?”。她說到這裡,轉身對著身後的洞庭幫眾們沉聲喝道:“大家說,你們是不是那種人?”
眾多的洞庭幫弟子們齊齊地暴出一聲吶喊:“不是!”
屈綵鳳的眼中淚光閃閃,剛才她初接洞庭幫主之位時。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就算是一刻之前。她仍然沒把自己看成是洞庭幫主,可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這些洞庭幫眾,卻是沒有一個退縮,沒有一個拋棄自己的,有這樣的一群生死兄弟,夫復何求!
屈綵鳳咬了咬牙,說道:“好,都是好漢子,好兄弟,我屈綵鳳謝過了。但我還是要再說一句。這不是逞英雄,講義氣的時候,你們和我屈綵鳳有緣,同幫共事,咱們不要辜負了這場情義,我屈綵鳳以前在巫山派的時候,沒有少殺你們的親朋好友,也沒有時間來得及和你們一個個真正地認識,今天。我屈綵鳳就跟大家一人喝一碗酒,也算不負此生相識一場!”
洞庭幫眾中暴發出一陣雷鳴般的喝彩聲,謝婉如哈哈一笑,說道:“我檢查過這天台山翻天寨。地窖裡有幾十罈好酒,沒有被下過毒,完全可以喝。既然幫主有命,那咱們就不醉不休!”
她一揮手。百餘名洞庭弟子飛奔而出,只消片刻。就抬了數十壇黃泥封口的酒罈子出來,一揭泥封,酒香四溢,乃是江湖人最喜歡的燒刀子烈酒,還有十餘人捧著一疊疊的酒碗,分與眾人,加起來也就半刻鐘多點的時間,人人手裡都倒滿了一大碗,整個寨子,都瀰漫著一股子濃烈的酒味,刺激得就連不少其他派的弟子和魔教徒眾,也都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屈綵鳳的一頭黑髮都在隨風飄蕩著,配合著她這一身飄飄而起的大紅羅衫,以及火光照耀下那絕世的容顏,足以迷倒眾生,可是這酒碗在手,又添了幾分逼人的颯爽英姿,她大聲說道:“屈某先乾為敬!”一仰脖子,一碗烈酒順喉而下,而所有的洞庭幫眾,也是有樣學樣,仰起脖子一飲而盡,繼而紛紛把酒碗砸碎在地上,乒乓之聲不絕於耳,無比地痛快!
屈綵鳳哈哈一笑,抹了抹唇上留下的兩滴酒珠,正色道:“好了,各位兄弟,酒也喝了,我屈綵鳳現在還是洞庭幫的幫主,現在你們聽好了,我要下幫主令!”
所有的洞庭幫成員,一個個屏息凝視,盯著屈綵鳳,只見屈綵鳳看了一眼遠處的陸炳等人,說道:“所有洞庭幫弟子,現在就在副幫主謝婉如的帶領下,離開此地,回到洞庭總舵,不得有誤!”
謝婉如的臉色一變,急道:“幫主,你這是要扔下我們嗎?”。
屈綵鳳一擺手,沉聲道:“不,這是幫主令,而不是象剛才那樣轉讓幫主的自暴自棄,這回陸炳和眾多狗賊有備而來,我們中了賊人的計,不能在此硬拼,大家人數眾多,可是這裡地勢狹窄,又無水路,我們在這裡作戰,只會白白地犧牲,人都走了,只剩我一人,反而容易脫身。”
萬震咬了咬牙,開口道:“我們洞庭幫的兄弟,從不畏懼官府,生在天地間,一生只聽幫主命,那皇帝說的什麼謀反,附逆,我們全當放屁,幫主切不可因為我們這些漁夫走卒,就輕身犯險啊!”
屈綵鳳哈哈一笑:“魔教小丑就是有千千萬萬,在我眼時在,不過插標賣首之輩耳,大家不用擔心,我會去長沙城與各位見面的,洞庭幫眾,難道不應該聽從幫主的號令嗎?”。
謝婉如的秀眉一蹙:“不錯,我洞庭幫的幫規第一條,就是所有幫眾,都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幫主的命令,不得有誤,也不得置疑!”
屈綵鳳點了點頭:“很好,既然有這樣的幫規,那麼我現在下了命令,你們仍然不執行,是看不起我這個幫主嗎?”。
謝婉如的眼中淚光閃閃,聲音也帶了幾分哭腔:“幫主,你就要這麼狠心地扔下我們了嗎?萬一,萬一你不能回長沙,那怎麼辦?”
屈綵鳳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