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仙幽幽地嘆了口氣:“以後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機會用這九陰真經,多謝師祖的教誨。”
了因師太搖了搖頭,喃喃地說道:“李滄行真的是太固執了,也不知道這兩個時辰,他能不能撐得過去。”
林瑤仙的秀目流轉,看向了李滄行的方向,眼神中不自覺地透出了一絲異樣的光芒,她的目光很快又落到了站在李滄行身前,大紅羅衫和紫色飄帶迎風烈烈的屈綵鳳,眉頭一皺:“師祖的意思是,屈綵鳳可能是個變數?”
了因師太沉重地點了點頭:“不錯, 楚天舒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李滄行的,等著看吧。”
了因師太的話音未落,楚天舒那蒼勁有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屈綵鳳,咱們之間的恩怨,是不是也應該作個了斷了?”
屈綵鳳的眼中閃過一絲火焰般的憤怒,重重地“哼”了一聲:“楚天舒,老孃現在沒有功夫睬你,咱們的恩怨,不死不休,但不是現在。”
楚天舒冷笑道:“怎麼,沒了李滄行的保護,你連報仇都不敢了嗎?想不到兇名滿江湖的玉羅剎,被男人保護得久了,也變得小鳥依人了啊。”
屈綵鳳本能地想要發作,一句:“放你孃的狗臭屁。”直接就到了嘴邊,可是又生生忍住,她把頭扭到了一邊,故意不去看楚天舒的那張青銅惡鬼臉,冷冷地說道:“楚天舒,你不用激我,激也沒用,任你舌燦蓮花,老孃現在也不會跟你交手的。”
楚天舒激將不成,眼珠子一轉,哈哈一笑:“屈綵鳳,你想不想知道你的這個天台山寨,是如何地被老夫所攻破的嗎?”
屈綵鳳的心中一動,粉面凝霜。看向楚天舒的雙眼之中,如同噴出火焰閃電,殺氣騰騰,一字一頓地說道:“楚天舒。你最好一五一十地說清楚,這樣以後我取你性命的時候,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楚天舒哈哈一笑:“屈綵鳳,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奇怪,按說你們這天台山寨。防守如此嚴密,又怎麼會被這樣輕易地攻破呢?”
屈綵鳳咬牙切齒地說道:“寨中死難的兄弟,個個都象是猝不及防,給人突襲,甚至來不及還手,一定是你這老賊提前派了內奸,這才會偷襲得手!”
楚天舒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屈綵鳳,在這種情況下你還能有這樣的判斷,不愧也曾經是一方霸主。雖然跟著李滄行以後,智力下降,但是這起碼的判斷能力還在,你說得對,老夫確實是靠了內應,才能攻下此寨!”
屈綵鳳的雙眼赤紅,厲聲道:“這個內應是誰?你讓他現在站出來!我保證現在不打死他!”
楚天舒扭頭看了陸炳一眼,微微一笑:“陸大人,你是否介意老夫把你的屬下介紹給屈寨主聽呢?”
陸炳面無表情地說道:“烈豹既然已經關係轉到了你那裡,就不再是我錦衣衛的人了。對他生殺與奪,都是你楚幫主的事情,不必問我。”
楚天舒點了點頭,一揮手:“給我帶上來!”
人群中讓開了一條通道。一個身高八尺,健壯威武的漢子,渾身是血,披頭散髮,被五花大綁著推了出來,他的嘴裡塞著一團白布。這讓他根本叫不出身來,而他渾身都綁著以上好獸筋製成的捆龍索,把他一身犍子肉襯托地格外明顯,此人可不正是這天台山的大寨主,屈綵鳳手下的頭號高手,翻天夜叉解珍?!
屈綵鳳睜大了眼睛,儘管她原來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但當解珍給推出之時,她的心中又是吃驚,又是憤怒,怒的是這解珍果然還活著,看起來他就是這個內奸了,可驚的是解珍為何又被捆成了這樣呢?
屈綵鳳壓抑著自己心中的驚懼與憤怒,沉聲道:“楚天舒,你什麼意思,解珍是被你俘虜的吧,他跟隨我師父和我多年,又怎麼會是你的內奸?”
楚天舒哈哈一笑,指著滿臉愧色,不敢抬頭面對屈綵鳳的解珍,說道:“屈綵鳳,你恐怕沒想到吧,解珍就是當年陸大人青山綠水計劃中的一員,是專門打入巫山派的一枚暗棋,他的弟弟解寶,跟他一起從小就父母雙亡,是陸炳收留了他們,只是解寶並不知道解珍加入過錦衣衛之事,他從小就被陸大人送到了綠林山寨,作為一個控制解珍,讓他不至於起了異心的籌碼,直到解珍十五歲後,陸大人才安排他們兄弟重新團聚,慢慢地,他們就被巫山派看中,收編,一路走到了現在。”
屈綵鳳咬牙切齒地說道:“想不到為了安排這個解珍臥底我巫山派,你陸炳竟然不惜消耗二十年的時間,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陸炳的嘴角勾了勾:“一日是我錦衣衛,終身是我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