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背了萬斤重擔,胸腹間一緊。喉頭上感覺甜甜的膩膩的東西直衝而出,她連忙閉起了嘴。再也不言語,而吃這一壓,她的左手終於給壓成了一個拳頭,原本維繫著長刀刀柄的一條白色的氣帶,瞬間斷裂,而那玄冰長刃發出了一陣耀眼奪目的紫光,噴射而出,直衝霄漢!
地底傳來一聲近乎野獸的嚎叫,一股沖天的血泉。噴起來足有兩人多高,瞬間在空中結成了一股紫色的冰柱,閃閃發光,透出一股詭異的血腥味道。
李滄行的虎目圓睜,也顧不得屈綵鳳的報仇願望,斬龍刀帶起烈烈火風,一股灼熱的狼形氣浪從刀尖噴湧而出,如同一隻奔騰的火狼,一下子就撲咬到了聯絡於屈綵鳳的右掌。與她那玄冰短刃之間的,那條紫白相間,或明或暗的氣帶。
屈綵鳳悶哼一聲,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向後倒去,沐蘭湘連忙秀足一旋,一個九宮八封步。閃到了屈綵鳳的身邊,蓮臂輕舒。攬住了屈綵鳳的纖細腰肢,阻止了她向後倒去。她的聲音充滿了關切:“屈姐姐,你沒事吧。”
屈綵鳳的眼中寫滿了不甘,她也知道剛才那一下若不是李滄行的橫插一手,只怕自己絕對承受不住楚天舒從短刀刀柄上逆襲過來的內力強擊,可她還是閉上了眼睛,輕輕地點了點頭,眼角的一滴珠淚,潸然而下。
屈綵鳳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拭,可是右手卻輕輕地碰到了沐蘭湘微微隆起的小腹,沐蘭湘的嬌軀微顫了一下,輕輕地“嗯”了一聲,一下子鬆開了攬著屈綵鳳腰部的手,而屈綵鳳的身形再也穩定不住,“啪”地一聲,摔到了地上,她的眼中寫滿了驚奇與不解,直勾勾地看著沐蘭湘,竟然忘記了起身。
隨著場地中央,李滄行剛才的那一記火狼焚身,切斷了楚天舒反噬於屈綵鳳周身內力的同時,也切斷了屈綵鳳對於玄冰短刃的控制,本來在地底中不停地遊走,帶出陣陣內爆的玄冰短刃,突然間停滯不動,而飛在空中的那把玄冰長刃,噴上了半空,又重重地落下,插在地面上,刀身微微地晃動著,周邊的地面,一片玄霜。
地底裡傳來楚天舒那陰森恐怖的聲音:“李滄行,你的女人打不過本座,你是不是想自己上了?”
李滄行一擊得手,持刀傲立,呼嘯的山風吹拂著他的亂髮,而那臉上短短的剛髯,卻讓他的神色格外地堅毅,他冷冷地說道:“剛才我療傷的時候,綵鳳出來與你打鬥了一場,想要了結你們之間的恩怨,看來是個平分秋色之局,現在我的傷已經好了,就由我來向你楚幫了討教一下天蠶劍法的絕招,剛才我那打過六大門派的承諾,仍然有效!”
楚天舒在地底的聲音一陣冷笑:“嘿嘿,李滄行,你倒挺會撿現成的便宜嘛,先讓你的女人出手,消耗老夫,然後你再出手,這算盤打得倒是挺精。”
李滄行哈哈一笑:“你才跟綵鳳打了幾百回合,就說我佔你便宜,可是前面我連戰三派掌門,兩千多招都打過了,還身受了重傷,剛剛傷愈就向你挑戰,即使勝過了你,後面仍有兩關要過,到底是你佔便宜,還是我佔便宜?”
楚天舒的聲音半天沒有響起,只是這地面仍然微微地晃動著,李滄行冷笑道:“怎麼了,楚幫主,你是不是不敢出來面見天下英雄呢?所以才要藏頭露尾地躲在土裡呢?”
楚天舒咬了咬牙,沉聲回道:“本座的武功,需要配合地行之法,這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李滄行,你若有膽,可敢下地與我一戰?”
李滄行的眼中,神芒一現:“有何不敢?!”他的話音未落,周身的紅氣一陣暴漲,右手的斬龍刀,脫手而出,刀身如血紅一般,帶起沖天的熱浪,向著面前兩丈處,那道紫色的血泉之下,鑽地而進!
隨著斬龍刀整個沒入地面,那道本來凝結在半空中的血泉,似是被這斬龍刀的熱浪所融化,突然變成了一堆紫紅相間的液體,散發出濃重的血腥氣味,轟然倒下,灑在了斬龍刀的刀柄上,說來也奇,這一汪紫血,也都鑽進了那地面的裂縫之中,就連一滴半點兒也沒有剩下,消失不見!
斬龍刀沒地之後,地底深處突然響起了一聲沉悶的巨響,玄冰長刃拔地而起,被這陣巨響所震離了地面,在空中被一道白色的氣練所吸,倒飛七丈之遠,堪堪落入屈綵鳳的手中!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回 兩儀破雲
地底裡響起了一聲沉悶的聲響,整個大地都在劇烈地晃動,圍在十丈之外的觀戰圈中的各派弟子,紛紛後退,而在那原來玄冰長刃插著的地面開始,幾十道裂縫,如百結蛛網一般,急速地向著四面八方遊走,越來越粗,越來越大,觸目驚心!
李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