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行點了點頭,回密道:“不錯,當時我的想法就是那個神秘組織,在各派都佈下了臥底,而我和小師妹的那次迷香,也是這臥底所下,即使我留在武當,也無法逃過他一次又一次的暗算,與其這樣連累小師妹,不如在各派查他的臥底,分散他的精力,也許他就沒有空去害武當了,而且我這樣做,也是向他復仇,這個世上害我的人,傷我的人,我會一一向他們討回公道,這才是我李滄行的性格。”
林瑤仙久久沒有說話,動作卻是越來越快,這點能從李滄行耳邊越來越大的呼嘯著的寒風得以證明,久久,林瑤仙才回密道:“難道你去巫山派找屈綵鳳,也是為了幫她查臥底嗎?李滄行,我才不信你到了巫山派也是想打擊那個什麼神秘敵人呢。當時你已經入了錦衣衛,不可能再去壞陸炳的事情,那你接近屈綵鳳這個仇人,不是為了太祖錦囊,又是為了什麼?”
李滄行冷笑道:“這又是誰教你往這方面想的?瑤仙,陸炳應該不會跟你說這些,是不是另有其人?”
林瑤仙咬了咬牙,厲聲回道:“不用拖延時間,更不要試圖轉移話題,李滄行,就算你來峨眉的時候是為了查內鬼,可是你這個理由套在巫山派上,完全解釋不通,你就是為了太祖錦囊才去接近屈綵鳳的,對不對?”
李滄行搖了搖頭,平靜地回道:“不,我最初接近屈綵鳳的時候,根本不知道太祖錦囊為何物,在大漠外的時候之所以跟她言和,是因為我覺得屈綵鳳和冷天雄並不是一路人,她只不過是被形勢所迫,一時糊塗才被嚴世藩所驅使,從她對待白蓮教妖人的態度看,我覺得她是可以回頭的,所以我才設法對她曉以大義,讓她回頭是岸。”
林瑤仙的聲音中仍然透出疑慮:“我不信,你沒這麼大的魅力,能幾句話就說得屈綵鳳不惜把太祖錦囊的事情告訴你。剛才你自己也承認了,你給趕出武當就是因為企圖對你師妹不軌,而不是你以前說的那樣臥底查案,李滄行,事到如今,你還想騙我嗎?”。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瑤仙,你現在都聽不出來,我之所以那樣說,是為了保護我師妹嗎?今天我被一個看不見的對手下了套,設了局,處處被動,若是一味用強的話,只會連累師妹難做,若我真的是對小師妹心存歹意,因此被趕出武當,她後來又怎麼可能對我死心踏地,千里來尋呢?”
林瑤仙冷笑道:“那是因為女人的身子一旦給男人碰了,即使明知是個淫賊,也會死心踏地地跟著,沐蘭湘如此,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李滄行,我恨你!”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回 滿腹怨言
李滄行本能地回道:“這,瑤仙,你是說我們寒潭下的那次嗎?我,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瑤仙恨恨地密道:“夠了,李滄行,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次是我一廂情願,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但從那次開始,我滿心滿腦都是你,我以為你離了沐蘭湘,會和我在一起,可沒想到你居然走得這麼絕情,連頭都不回一下,在你的心裡,我究竟算是什麼?只是一個你隨時可以拋棄的利用工具嗎?”。
李滄行嘆了口氣,他知道林瑤仙今天這樣找自己,是要把積蓄了幾十年的恨意,當然還有愛意都一朝發洩,自己雖然從沒有給過這姑娘任何承諾,但也確實是負了她一世,要說這個世上自己對哪個女子只有愧疚,那也只是這位冰山美人了。
李滄行緩緩地密道:“瑤仙,別這樣,在我眼裡,你永遠就象親妹妹一樣,我雖然沒有對你有過男女之情,但你是我李滄行在這世上最親的親人之一,峨眉的那短短一年,我也體會到了家的溫暖與親情,這一切都是你給我的,所以對你,我只有感激,只有愧疚,又怎麼可能是利用你呢?”
林瑤仙咬了咬牙,聲音在微微地發著抖:“我知道,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一廂情願,所以李滄行,你何時見我向你表白過自己的感情?我也知道你那樣離開峨眉,是想斷了跟我的關係,不要讓我繼續存有什麼非份之想,可是。可是你就不明白女人的心思,又哪能跟你們男人一樣。說斷就斷?”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瑤仙,我知道這輩子我負了你。但你也知道我和小師妹相愛一生,綵鳳對我又是恩重如山,這兩個女子,我是無法拒絕的,對你,我除了抱歉,只有抱歉,你若是恨我怪我,我也無話可說。”
林瑤仙突然厲聲叫道:“住口。李滄行,我最恨你的就是這點,你若是心中只有沐蘭湘,我這輩子也只會默默地在一邊注視你,祝福你們,可是屈綵鳳又是怎麼回事?你認識她還在我之後,憑什麼你跟她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