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盡數化解,還儼然佔據了大義的一方,可他越是這樣,李滄行的心中就越是忐忑,徐林宗以前雖然聰明絕頂,但並不是這樣嘴上風暴,咄咄逼人之人,他如果真的如自己所說,單獨在某個地方呆了這麼多年,無人與之交流,又怎麼可能練出這口才呢,看起來他倒象是料到了今天的每一個情況,早早地有備而來,在李滄行的心中,與宗主的那個黑暗而邪惡的影子,越來越接近了。
從李滄行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徐林宗跟宗主有什麼瓜葛的,畢竟是多年師兄弟,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想把那個在長沙突襲李沉香的宗主與眼前的徐師弟劃上等號,可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越來越清楚地指向了這點,他輕輕地嘆了口氣,開口道:“那麼,武當的徐掌門,請問武當的立場,又是如何呢?”
徐林宗微微一笑:“徐某不才,有個提議,不知道各位掌門,是否願意一聽呢?”
第一千二百零四回 咄咄逼人
華山派的左長老劉一清,這會兒已經把展慕白給抬了下去,這會兒楊瓊花重傷,展慕白也成了個活死人,再也不可能發號施令,劉一清反而成了華山派職務最高之人,他的嘴角勾了勾,臉上擠出了一副笑容:“徐掌門,有何高見,但請直說,我華山派一定附議。”
徐林宗微微地點了點頭,向著劉一清行了個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