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氣:“想不到這些台州人竟然能下這樣的狠手,在自己的城市裡縱火,以阻擋我軍的推進,天狼,現在我軍的迅速推進已經不可能,該如何是好?”
天狼微微一笑:“瑤仙,你看敵軍陣後,那個戴烏紗的傢伙,應該就是台州太守劉文生了吧。”
林瑤仙順手看過去,點了點頭:“不錯,應該是他,現在也只有這個太守才能下這樣的命令,若是換了明軍下令,只怕城中軍民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天狼點了點頭:“瑤仙,那你說這個台州太守,為什麼在我軍已經入城的時候,還要這樣垂死掙扎,甚至不惜焚燒自己的城市呢?”
林瑤仙笑道:“只怕是因為妻兒被明軍扣為人質,所以只能聽命於人了吧。這條毒計,十有八九是那個假冒參將劉得功的狗頭軍師想出來的。”
天狼的嘴角勾了勾:“所以劉文生不是傻子,他現在應該很清楚,明軍大勢已去,這台州堅城這麼快就給攻破,城外的野戰一樣不會有什麼懸念,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他派來求和的人,應該很快就要來了。”
城下傳來一陣喧囂之聲,林瑤仙向下看去,只見四名士兵押著一個五花大綁,捲髮華袍的人過來,那人不停地扭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跳腳,一邊用半生不熟的漢話叫道:“放開我,我是台州城的參將,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你們的將領!”
天狼微微一笑:“說曹操,曹操就到,沉香,你去招呼一下我們的客人!記住,要以禮相待。”
一直站在天狼身邊的李沉香應聲而去,過了一會,便帶著被解了綁的那人上了城頭,向著天狼行了個禮:“將軍,我搜過他的身了,沒有利器,他說自己是台州城的參將劉得功。”
天狼與林瑤仙對禮一眼,笑了起來:“難不成這台州城還有兩個參將啊。怎麼我昨天見到的了劉得功,不是閣下呢?”
劉得功是個頭髮鬍子黃中帶白,年約六十,滿臉麻子的老人,聽到這話後,連忙擺手道:“不不不,昨天去貴軍軍營的,是陸炳的軍師,名叫達克林,他過去就是假借我的名義,想要欺騙貴軍的,還好神明保佑,你們沒有上這個惡賊的當,謝天謝地。”他說著,合起雙掌,高高地舉過頭頂,然後攤開雙手,在自己的胸前開啟,以示虔誠。
天狼不想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他說道:“好了,咱們就長話短說,那個假劉得功來我們這裡的時候,就被我們一眼看穿了,他明明是個明軍,怎麼可能做你們台州城的參將呢?其中必然有詐,而且你們台州城的地勢我們很清楚,那西門是個甕城,所謂地想要開啟城門放我們入內,不過是用計賺我們罷了,所以我們佯攻西門,把他昨天帶來的牛綁上假人衝進城內,果然就試出他的奸計來,而我們大軍主力,則在這裡攻破東門,現在臺州城已破,你現在前來,又是想要做什麼呢?”
劉得功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我們台州小城,地處東南,一直沒有見識過天狼兵的厲害,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不瞞將軍,這些年我們台州城一直被明軍當成奴僕一樣地對待,欺負,上自太守,下到平民,沒有人沒受過明軍的氣,咱們早就想要反抗明軍了,只是我們城小力弱,又無外援,所以才不敢動手啊!”
天狼的臉色一沉:“參將劉得功,你現在再說這話,不覺得太晚了嗎?在這東門幫著明軍守城,對抗我們大明天兵的,不就是你們台州城的將士嗎?城池已破,現在你們的太守還在帶著人在大道上縱火,想要以此來延緩我軍的推進,這是有一點悔過之意,投降之心的表現?”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回 援軍殺到
參將劉得功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瞞將軍,不是我們太守大人有意抗拒天兵,實在是被明軍看得太緊了!那個華木風正帶著兩百名飛狼軍,名為保護,實為脅迫著我們的太守,太守大人是悄悄讓我從地道過來,跟貴軍取得聯絡,只要能救出他,救出在太守府被明軍看著的太守夫人和女兒們,我們台州城願意世世代代改做天狼教的忠實僕人!”
天狼哈哈一笑:“怪不得你能穿越火線,一個人跑過來,原來是有地道啊,這地道有多長?能通行多少人?現在城中抵抗的明軍有多少?”
參將劉得功說道:“我們太守府內部,有一條逃生的暗道,就在太守的座椅下面,是歷代太守逃生的一條通道,正好通往這東門附近的一處院子裡,地道大約三里長,走個幾百名士兵,是不成問題的。現在太守府裡的明軍大約還有五十多,我來的時候看到了,而脅迫太守大人的飛狼軍不過兩百人。”
天狼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