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弓箭和馬刀,跪地求饒,吳惟淑抬起了臉上早已經被人血和腦漿濺得一片紅白色斑斑點點的青銅面具,哈哈一笑:“早這麼投降不就完事了嘛!”
就在大營中激戰的時候,城前天狼軍大陣兩側的大明騎兵也開始緩緩而動,右側的林霸圖一揮手,一萬大明騎兵開始慢慢地走馬,離著前面的天狼軍步槊方陣大約三里地,他們以標準的騎兵戰術,列成百人左右的三角形小隊,分成六到七個波次,先是緩緩走馬,然後再開始加速,直到最後裡餘左右的距離把速度衝到最大。
衝到離天狼軍步陣前百餘步距離,則先是一波箭雨,然後甲騎衝陣,以這種不間斷的衝擊力,生生撕開步兵長矛方陣,這一點,他們在對付東南各國的戰鬥中,屢試不爽,林霸圖也自信,沒有任何步兵可以用這種血肉之軀生抗自己的鐵騎衝鋒!
天狼軍的軍陣之中,王仁恭已經站到了陣後,在他的面前,是三千鐵甲長槊步兵,前排的步兵舉著大盾,如林般的矛槊向前伸出,後排士兵的矛槊搭在前排士兵的肩膀上,斜向上舉,而第一排計程車兵們,則蹲坐於地,把手上的長槊斜插於地,形成一個四十五度的傾角,衝著兩裡外,已經開始慢慢加速的敵軍騎兵。
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