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又黯淡了下來。
李滄行哈哈一笑,豪氣干雲地說道:“是福不是禍,起碼我們這樣陷在這裡,可以面對面地把心裡話說出來,這樣無論是死是活,今生都不會有什麼遺憾了,綵鳳,你覺得這樣不好嗎?”
屈綵鳳的眉頭一下子舒展了開來,笑道:“這樣很好。對了,滄行,你的走火入魔,也是真氣無法控制,到處亂躥嗎?那個什麼冰心訣,會不會對你的這個失控有幫助?”
李滄行心中一動,搖了搖頭:“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的那個可能不是走火入魔,跟你的不太一樣,你那個是天狼刀法練到第八層,但是第九層的陰勁內力練不出來,所以體內只有陽勁,灼熱難耐,所以每每不受控制,內力到處亂躥,但這時候你的人,是非常清醒的,對不對?”
屈綵鳳奇道:“咦,你怎麼會這麼清楚?你這天狼刀法不是從前世的回憶裡直接得來的嗎,並沒有從頭練起,又怎麼會知道第八層衝第九層時的痛苦呢?”
李滄行嘆了口氣:“因為我前世練天狼刀法時,也和你一樣,第八層衝第九層時,極為痛苦,尤其是第八層的功力自丹田生,要經下三焦的足少陰經和足太陽經,兩股內力需要強衝下……陰穴,你們女人還能好受點,我們男人練到這一層時,下身如被千斤巨力撕扯,又如火焚一般,那才是真正要痛死了。”
屈綵鳳的臉微微一紅:“那滋味確實難受,既然如此,你上輩子又是怎麼練成的呢。”
李滄行搖了搖頭:“是我上輩子的妻子,一直在陪我練功,她雖然一直恨我的所作所為,甚至幾次想要離我而去,但終歸還是念在夫妻情深,留在了我身邊,而且在我每次這樣練得死去活來的時候,她都陪在我身邊,還讓我,還讓我和她同房,助我敗火,最後我是大功告成了,她卻是給我傷得傷痕累累,如被火焚。”(未完待續)
第九百六十四回 古墓定情(一)
屈綵鳳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世間竟然有如此女子,能為你做出這等犧牲,也難怪你這輩子也不願意忘了她。我想,雖然我很愛你,甚至可以為了你命都不要,但要我做到這種程度,只怕,只怕也是不行的。”
說到這裡,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大概這個世上,也只有沐妹妹肯為你做到這點,即使你離開了她十幾年,甚至生死未知,她也願意一直等你,這份愛,我屈綵鳳自認做不到。林宗不在了,我就喜歡上了你,滄行,我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嗎?”。說到這裡,她的眼中淚光閃閃,又要忍不住哭泣了。
李滄行憐愛地撫著她一頭的白髮,輕輕地說道:“不,這不叫水性楊花,小師妹那樣的,世間能有幾人?而且她一直以為我沒有死,我也曾經給過了她一定會回來找她的承諾,所以她才會一直等我。你這樣的,倒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敢愛敢恨,再說了,徐師弟和你說得清楚,已經分手,即使他還活著,你愛上別人,也不是水性楊花。綵鳳,你是個對愛情極為忠貞的女人,我喜歡,若你真的見一個愛一個,我也不會讓你做我的女人了,明白嗎?”。
屈綵鳳點了點頭,破泣為笑:“滄行,你看我今天,老是胡思亂想,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好了,不說這個,你繼續說你的事情,我和你的走火入魔,又有什麼區別呢?難道你走火入魔的時候,腦子不是清醒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嗎?”。
李滄行嘆了口氣:“完全不知道。我只是突然會被妒忌和憤怒的火焰衝昏了頭。然後體內的真氣就是不可遏制地產生,就象我的怒火一樣。燒得我整個人都是神智不清,在我的眼前。永遠是我憤怒和妒忌的那個人或者事物在出現,我會拼了命地攻擊他,可卻永遠打不死那個影子,於是就會這樣一招又一招,不停地出手,一直打到真氣盡散,吐血不止。”
屈綵鳳的鼻子輕輕地抽了抽,說道:“你,你說的那個憤怒和妒忌的人或者影子。是林宗嗎?”。
李滄行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的,每次看到你或者小師妹的身邊帶著徐師弟的定情信物時,或者知道了你或者小師妹選擇離開我,投入徐師弟的懷抱時,甚至是有時候做一些奇怪的夢,夢見小師妹和徐師弟同床共枕的時候,我都會忍不住這樣的憤怒,然後就會漸漸地迷失意識,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些什麼。”
想到這裡。李滄行長嘆一聲:“也許我的天狼刀法,就是來源於這種憤怒,就象我第一次使出天狼刀法的時候,就是親眼看到我師父被老魔向天行所殺。然後就憤怒到變身,空手打死了向天行,那發生的一切。我都不知道,直到打殺向天行之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