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了大半個時辰之後,身形才分開,身上的衣衫,早已經溼得一片一片,散發出陣陣運動的健康的味道,李滄行一個大旋身落了地,笑著把斬龍刀一收:“屈女俠武功蓋世,在下認輸!”
屈綵鳳哈哈一笑,她的個性永遠是這樣地要強,儘管明知情郎只出了最多八成力,但能勝過一次,也讓她心裡如吃了蜜似地甜,她笑著從巖上躍下,立於李滄行的面前,把手中的玄冰雙刃往空中一拋,兩把絕世好刀如長了眼睛一般,直入她的背上刀鞘之中,而她從懷裡掏出兩方汗巾,一邊擦著自己臉上的豆大香汗,一邊滴給了李滄行:“滄行,先擦擦汗吧,一會兒再去泡澡。”
二人雖已成了夫妻,但是自從那天之後,都有意無意地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甚至不再象洞中那樣關係親暱,李滄行的心中始終有著深深的對沐蘭湘的負罪感,加上身體未康復,也不想再和屈綵鳳有逾禮之舉,屈綵鳳蘭心蕙質,與自己心愛的情郎也是在此事上心有靈犀,保持著足夠的默契。
李滄行接過了手帕,一邊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一邊說道:“綵鳳,你現在雙刀在手,我看你的不少招式,並不是天狼刀法中的,倒是那天英布的刀法,尤其是把兩刀刀柄相連,兩面刀刃的那種打法,我從沒見過,這是你自創的嗎?”
屈綵鳳的嘴角邊勾起一絲笑意:“英布這個壞蛋,雖然壞到了骨子裡,但是論武學,確實是一等一的奇才,他的那些秦漢的武功,許多都已經失傳了,象那天他用兩刀合一,用槍法應對你,倒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呢,其實武學之道,變化多端,不一定非要限於兵器,就象你,以斬龍刀行兩儀劍法,不也是遊刃有餘嗎?”
李滄行笑著看向了屈綵鳳的雙刀:“只是你的這兩把刀,拼在一起,倒成了輪刀,很象東洋武術中的一些唐樣刀法,我以前跟柳生雄霸拆招的時候,也看到過不少這樣的招數,剛才你一下子使出來,我還以為是柳生在和我打呢。”
屈綵鳳笑著搖了搖頭:“你還別說,這刀法也不是我創的,是我師父的祖傳武功裡,有些唐宋的功夫,其中就有這種陌刀刀法,以前是在戰場上結陣而戰,靠著高手穿重甲,在前面要硬擋騎兵呢,所謂當陌刀者,人馬俱碎,就是這種刀法的霸道之處,自宋以後,中原漢人日益文弱,朝廷也開始禁止民間用這種雙手大刀和長兵刃了,所以這種流派就漸漸失傳,我那天看到英布使出這功夫,心中感慨,這幾天正好和你切磋的時候,拿來用用呢。”
李滄行點了點頭,說道:“可惜,我的斬龍刀只有一柄,不能結成這種雙手大刀,要不然,我還真想試試這武功呢,看起來是虎虎生風,很帶勁啊。”
屈綵鳳笑道:“這功夫本來就應該你使才最合適,只不過現在這冰之哀傷中的刀靈和我有了契約,別人是不能用了,要不然,你拿去用,以你的力量和體質同,使起來比我合適。”(未完待續。。)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回 莫邪再現
李滄行搖了搖頭:“綵鳳,刀靈劍魄都是有靈性的,也不喜歡給主人送來送去,你這話最好別讓你的那對刀靈聽到了,不然可能他們會有情緒的。”他說到這裡,嘆了口氣,看著自己手上的斬龍刀和莫邪劍,說道,“那天與英布大戰之後,斬龍刀靈和莫邪就再也沒出現過,現在的斬龍刀和莫邪劍,只不過是尋常利刃罷了,遠遠發揮不出神兵之利啊。”
屈綵鳳點了點頭,看著放在一邊溫泉石頭上的莫邪劍,嘆道:“我原本不喜歡那個莫邪,可是沒想到這個劍靈在關鍵時候,居然還有人性,若是她那次幫了英布,我們可就慘了。只是她最後被英布反過來重創,也不知道是否能恢復。”
李滄行看著莫邪劍,心中一陣難過:“莫邪是為了救我而傷的,其實,其實我本來已經解除了和她的契約,她完全沒必要拼上命來幫我們,現在害得她這樣,我真的是過意不去,也不知道我的血是不是能幫她恢復過來。”
屈綵鳳連忙說道:“不,滄行,不要喂血,你的身體剛剛受了那麼重的傷,若不是在這仙境裡,只怕就算以你的銅皮鐵骨,也是緩不過來了,這種時候,你萬萬不可再放血,就算你要救莫邪,也要等你身體復元之後。”說到這裡,她咬了咬牙:“要不然用我的血來喂莫邪吧,我現在體內也有你的不少龍血,應該也能達到那效果。”
李滄行搖了搖頭:“不,綵鳳。這是我和莫邪的事情,與你無關。而且在大戰英布的時候,你同樣是身受重傷。若不是這仙境洞天的神奇力量,你我只怕根本不可能復元了,我不能讓你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屈綵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