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屈綵鳳,四目相交,屈綵鳳卻是對李滄行的眼神有些躲閃,把頭扭向了另一邊,李滄行心中清楚,屈綵鳳只怕是聽到了那地獄中的各種可怕的苦刑,有些害怕了,剛才自己雖然吹了大牛,但綵鳳這樣冰雪聰明的女子,心中感激是一回事,卻絕不會當了真,如果能夠透過修仙來免了那十八層地獄之苦,顯然是她所期望的。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綵鳳,人生苦短,但是人活著就是要遵循天道的,若是不循天道,象英布,象宗主那樣追求永生,最後只怕也是不得善終,如果要為了自己的修仙之事,去損害別人的性命。那這樣成了仙,又有什麼好處呢?”
莫邪的眼中光芒閃閃。突然說道:“主人,其實。其實你並非凡人,如果是以你的條件,去尋仙求道,只怕並不是什麼難事。”
李滄行的嘴角勾了勾:“我身具龍血,這本身就是有異於常人了,這也給了我超過別人的身體,和前世的武功與記憶,但我這樣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如果一心要追求修仙。那就得跟宗主一樣,要麼煉製丹藥,要麼奪舍殺人,這種事情,我是萬萬不做的。”
莫邪微微一笑:“我說的不是主人身具龍血之事,此事有關天機,莫邪不可洩露,但主人天賦異稟,遠異凡人。如果你真的有心修仙,也許不需要象別人那樣煉丹或者是害人,就能成功的。”
屈綵鳳又驚又喜:“當真如此嗎?”
莫邪了頭:“劍靈是不會對著自己的主人說謊的,不然也是有違天道。要受到可怕的報應。屈姑娘不信?”
屈綵鳳哈哈一笑:“咦,這樣好極,上次滄行餵了我不少龍血。現在我也身具龍血了,這麼說來。我也可以和滄行一起,不靠著害人也能修仙成功嗎?”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繼續道,“要是這辦法管用,滄行,下次我們給沐妹妹也喝我們身上的龍血,帶她也修仙,這不就結了?”
莫邪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屈姑娘,你把修仙看得太簡單了,這可不是靠著龍血之身就能隨便成功的,我說主人可以修仙成功,是因為別的原因,而不是因為他身具龍血,你雖然天賦在凡人中極為出色了,也是龍血之身,但恕我直言,只怕你想要修仙,會非常困難,甚至到不了渡劫這一步。”
屈綵鳳的臉上一下子寫滿了失望:“那會是別的什麼原因?莫邪,你不能說明白嗎?”
莫邪嘆了口氣:“屈姑娘,天機不可洩露,這個事情只要我一說,馬上就五雷轟,形神俱滅,我只能說,主人絕不是一般人,你們剛才一直在討論的事情,為什麼宗主多年前就選擇對主人下手,這樣處心積慮地陷害他,把他往自己安排的道路上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滄行咬了咬牙,沉聲道:“莫邪,這麼說來,我身上的那些秘密,那神秘的,異於常人的舉動和力量,宗主都清清楚楚?”
莫邪了頭:“不錯,我雖然沒有見過宗主,但能感覺到他強大而邪惡的力量,這股力量一直在追蹤著你,無論你到哪裡,他都能找到你,主人,恕我直言,與宗主的對抗,是你此生的宿命,不是你想選擇逃避,就能避開的。”
李滄行閉上了雙眼,身子在微微地發著抖,原本他還存了一絲念想,指望著可以不去追著宗主報仇,來獲得小師妹和綵鳳的平安,莫邪的話,打消了他最後的夢想,他這下也徹底安了心,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勇敢地戰鬥吧,如果真的象一個懦夫那樣逃走,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會不會每天都悔恨不已,受著良心的折磨。
李滄行睜開了眼睛,神情變得異常地堅毅:“謝謝你,莫邪,今天告訴了這麼多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只是以前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有關宗主的事情呢?”
莫邪輕輕地嘆了口氣:“因為本質上,我是劍靈,他是修仙之人,我和他之間,才算是真正的同類,走上修仙之類的人或者靈,是不怎麼參與人間之事的,也許在你的眼裡,他無惡不做,罪大惡極,但以修仙者的標準來看,這些並沒有什麼,只是他的行動牽扯到了人間,可能會有幹天和,如果被上天所察覺,弄不好會形神俱滅,但那也只是因為他的修仙觸動了天界上仙的利益,而不是因為他的所做所為,不符合人間道德,在天上的神仙眼裡,十丈紅塵,人間眾生,不過是螻蟻一般,沒什麼值得珍惜的。”
李滄行忍不住開口道:“不對,天上的神仙應該是心懷慈悲,普渡眾生的,若非如此,他們也不可能成為神佛,就象善惡有報,因果迴圈的天道,還是要講正義,講正氣,若非如此,為什麼英布這樣的惡人,最後有違天道,形神俱滅了呢?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