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著屈綵鳳的白髮,柔聲道:“好了,別哭,哭了傷就好得慢,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治好你的傷,我感覺這回我不至於給困死在這裡,一定有辦法出去的,但只怕需要你來幫忙。”
他抬頭看著一邊的暗瀑,笑道:“你看,這裡有水,只要有水,我們就不怕了。”說到這裡,他忽然心中一動,說道:“綵鳳,你的水性如何?”
屈綵鳳奇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滄行走到了潭邊,看著那一池碧綠的潭水,搖了搖頭:“如果這裡真的是長沙王的墳墓,他會不會把自己的棺材和逃生的通道,設在這個水潭之中呢?”
屈綵鳳雙眼一亮,說道:“好像很有可能啊。滄行,你會水嗎?”。
李滄行搖了搖頭:“只是粗通而已,靠著龜息功和閉氣術可以在水下半柱香的時間左右,談不上很會水性,而且我在水下很難睜眼。綵鳳,你可以嗎?”。
屈綵鳳的臉上閃過一陣失望:“我從小生在巫山派,也不會水性的,倒是峨眉派的那些女人,個個水性出色,在水裡呆上一天都沒問題呢。”說到這裡,她的嘴角勾了勾,“要是這會兒你的瑤仙妹妹在,那肯定是沒有問題啦。”
李滄行無奈地苦笑了一下,這嫉妒實在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到了現在,屈綵鳳還不忘了吃醋,他嘆了口氣:“瑤仙跟我可是清清白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