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明朝推翻。逃到了漠北,但仍然是有真龍血脈,直到現在。仍然是漠北的蒼狼,草原的霸主。”
毛王妃的眉毛一挑:“你說的這個什麼蒙古。可是匈奴人?”
李滄行知道在西漢開國初期,還沒有蒙古。北方的草原上,強大的匈奴汗國剛剛興起,成為漢初北方的強大敵人,毛王妃是巾幗英雄,知天下大勢,瞭解匈奴,也是不足為奇。
李滄行點了點頭:“不錯,就象中原的王朝,也是經歷了各個朝代,但主體都是漢人一樣,北方的草原上,也是一個霸主接一個霸主,你們那時候是匈奴人,後面又經歷了鮮卑,柔然,突厥,回鶻,契丹等霸主,最後的一個霸主,就是蒙古人,說起來,他們的立國時間比起我們大明朝,還要早了幾百年呢。我的母親就是蒙古公主,最純正的開國黃金家族的血脈,也是身具龍血,所以我爹和我娘本已稀疏的龍血混在一起,就成了我這樣,如你所言,純度趕得上開國皇帝了。”
毛王妃嘆了口氣:“天意,真的是天意,原以為你們不過是兩個盜墓的小賊,可沒有料到,你們居然身具開國皇帝的龍血,本宮多年等待的事情,看來真的是感動了上天,讓上天派了你們來助我完成自己的千年夙願。”
李滄行的臉色一變,沉聲道:“你又想打什麼主意?毛王妃,我已經跟你說到這地步了,你是聰明人,應該放下自己的執念,我再說一次,吳芮早已經轉世,不再在這個世界上存在,你所想要的一切,都不過是空的,放開這個冰之結界,好好轉世去吧,這才是你應該做的,不然為了一個永遠也不可能實現的願望,把自己永遠地封在這個陰冷,黑暗的墓穴裡,一個人孤獨寂寞,不也是對自己的傷害與折磨嗎?”。
屈綵鳳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對啊,毛王妃,我看了你的詩,真的是一個溫婉的才女所作的,你的心裡,原來是那樣地美好,充滿了陽光與希望,為什麼要把自己弄成現在這樣呢。去好好地轉世投胎,也許你還可以跟吳芮的靈魂再度重逢呢,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與姻緣,這樣不比現在要強多了?”
毛王妃的眼中綠芒閃閃,嘴角邊勾起了一陣殘忍的笑意:“不,你們都弄錯了,我要找到吳芮,不是為了跟他長相廝守,而是要為了向他報復,他當年騙我跟他一起喝下毒藥,結果自己死了,卻派人把我救活,你們覺得我會領他的情,感激他嗎?不,這是他對我的背叛,是欺騙,我要回到過去,不是要跟他再續什麼夫妻之情的前緣,而是要向他報復,向他清算,我也要把他變成跟我一樣的幽魂,讓他在這裡永遠地陪我,永遠不能超生,哈哈哈哈哈哈。”
李滄行聽得眉頭直皺,屈綵鳳柳眉倒豎,大聲說道:“好個狠心的女人,枉我還以為你是個至情至性的女子,想不到卻是心如蛇蠍,我看你愛的根本不是吳芮,就是你自己,你不是愛他,是要他永遠陪著你。人世間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事?人活百歲,終將一死,所謂的長相廝守,只不過是在人生一世裡,又怎麼可能永生永世呢?”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毛王妃,你看起來也並不是個武功高強的女鬼,在下還是有信心把你給收服的,多說無益,你不肯開啟這裡的通道,那我李滄行說不得只好用強了。”
毛王妃冷笑兩聲:“我是打不過你,可是英布就不一定了。李滄行,你不是有龍血嗎,那就讓你龍血對龍血,見識一下傳說中的猛將威力吧!”(未完待續……)
第一千零四回 邪神現世
毛王妃的話音剛落,眼中綠芒一閃,兩隻黑色的水袖一舞,李滄行和屈綵鳳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石壁處突然響起了一陣奇怪的響聲,一股刺骨的嚴寒襲來,冷得李滄行和屈綵鳳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哆嗦,連忙把身上裹著的虎狼獸皮裹得更緊了,又運起天狼戰氣,這才稍感溫暖,可是兩人的眼睛,卻是從毛王妃的身上,移到了石壁那裡,而毛王妃,也是臉上掛著陰冷的笑容,慢慢地向那面石壁移去。
石塊紛紛下落,散到一邊,一股白色的寒氣,越來越多地從那石壁之後冒出,而這會兒落下的石塊,和一開始掉出來的不同,石塊的外圍周邊都凝結起了厚厚的白霜,不停地“撲通”“撲通”地落進了那下面的水池裡,就連水面,也開始泛起一股寒氣,眼看著就要結起一層霜凍出來。
一個低渾粗吼,類似豺聲的聲音在吼叫著:“是誰,是誰喚醒了我?好黑啊,這裡是哪裡,我這是在哪裡?!”
毛王妃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她的聲音嬌轉起來:“英兄弟,是我啊,阿蓮!”
兩把通體深藍,一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