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蛋,一方面不許人家想著別人。一方面自己在和我那個的時候,還想著沐妹妹。李滄行,你也太傷我了吧。”
李滄行連忙說道:“不,綵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說,我只是說我就是按著夢中的動作來罷了,絕沒有把你當成了小師妹。”
屈綵鳳轉嗔為喜,微笑道:“傻瓜,你還真以為我生你氣呀,我又不是不知道,你這輩子沒碰過沐妹妹的,所以才故意調侃你一下罷了,看你緊張的。”她抬起頭,輕輕地吻了一下李滄行的臉頰,把頭湊到李滄行的耳邊,呢喃道:“小氣鬼,這回你還會胡思亂想了嗎?”。
李滄行長舒一口氣,緊緊地摟住了屈綵鳳纖細的腰肢,笑道:“其實,其實你根本沒必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安心的,我剛才,我剛才只不過是一時轉不過這個彎罷了,綵鳳,我從沒有真正地懷疑過你,要不然,也不會在你離開我以後再追上來了。”
屈綵鳳的嘴角勾了勾,素手輕輕地撫弄著李滄行及胸的大鬍子,笑道:“你現在倒是說得輕鬆,剛才那樣子,恨不得能把我給生吞活剝了,徐林宗你打不到,只能欺負我這弱女子,李滄行,你這算的是哪門子的英雄好漢?”
李滄行滿臉都是歉意:“對不起,綵鳳,我真的,我真的有時候控制不住我自己,這脾氣上來就是這樣,你,你要生氣了,打我罵我就是。”
屈綵鳳嫣然一笑,輕輕地李滄行的臉上親了一下:“好啦,我知道這也是天狼刀法的後遺症罷了,不過今天我也有錯便是,明知你這傢伙小心眼,還要在你面前提他,你兇我也是我自作自受,這回你應該知道我心裡真的是喜歡誰了吧。”
李滄行笑著把屈綵鳳緊緊地摟在懷裡,軟玉溫香,高嶺深壑,讓他一陣目眩神迷:“直到今天,我李滄行方知為人之快樂,綵鳳,我一定會對你負責一生一世,永不相離的。”
屈綵鳳嘴角邊梨窩一現:“好了,這種時候男人的誓言,最好少發,我也知道你心裡放不下沐妹妹,只希望你以後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能好好地對我就行。不過……”說到這裡,她的神情變得悲傷起來,“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你我雖然成了夫妻,但也不知道有幾天好活,滄行,能和你這樣擁抱著走向終點,也是我屈綵鳳今生的福份。”
李滄行心中感動,柔聲道:“綵鳳,上耶,我欲與卿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卿絕!”
屈綵鳳的眼中一下子盈滿了激動而幸福的淚水,那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地嘟了起來,緊緊地貼上了李滄行的雙唇。
突然,山洞中響起了一聲輕微的響動聲,二人本來沉浸在這無邊的恩愛之中,也被這聲音所打斷,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發出聲音的那塊石壁,只一眼,兩人便驚得合不攏嘴,不知何時,整塊石壁已經變成了如李滄行前面幻覺時看到的那塊石碑,上面分明地寫著:“上耶,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李滄行驚呼道:“這,這塊碑,不就是我前面暈過去時看到的那一面嗎?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這塊碑又出來了!”
屈綵鳳突然尖叫了起來:“這怎麼會,怎麼會下起雨雪了!”(未完待續……)
第九百九十八回 千年女鬼
李滄行抬頭一看,只見鵝毛大雪,不停地從空中落下,漫天飛舞,片片落在他和屈綵鳳赤——條——條的身體上,那冰冷的寒意讓他特別地清楚,這一切都是真的,並非虛幻,這些確實是雪,而不是白花花的鵝毛!
風雪漫天,越來越大,李滄行把虎皮皮墊子緊緊地蓋住了屈綵鳳的軀體,把她裹得緊緊的,然後自己站起身,抬起頭,準備看清楚那大雪的源頭在哪裡。
正當李滄行剛剛在自己的腰間圍起一條狼皮襖子,準備站起身時,只聽到半空中突然響起一陣驚雷聲,猶如平地起了一個霹靂,驚得他一下子又癱坐回了床上,屈綵鳳嚇得花容失色,緊緊地抱著李滄行的肩膀,叫道:“滄行,為什麼會這樣,難道,難道是這裡在鬧鬼嗎?”。
瞬間,李滄行只覺得眼前一黑,周圍所有的燭臺全都無風自滅,整個山洞中都陷入了一片幽暗之中,空中的飛雪仍然不斷地落在兩人的身上,刺骨的寒涼,而半空中似乎有個冥冥的女聲響起:“你們是何人,來到我夫婦的墓中?”
屈綵鳳抓著李滄行的手指甲,已經深深地嵌入了李滄行的肌肉之中,她的聲音也在發抖:“滄,滄行,真的,真的有鬼啊!”無論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