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吹笛。
不知何時,李滄行站到了這一對玉人的身後,靜靜地聽著歐陽可吹完了這曲怨楊柳,歐陽可沒有回頭,輕輕地開口道:“滄行,你知道嗎,知道你曾經加入過錦衣衛,我差點想要殺了你。”
李滄行輕輕地嘆了口氣:“歐陽兄,在信上來不及說得太清楚,所以今夜我需要向你解釋一下此事的始末,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歐陽可擺了擺手,轉過了頭,那支玉笛被他插進了腰際:“不用,滄行,陸炳極善蠱惑人心,做任何壞事都能擺出一大堆家國大義的道理,對於這點,念慈以前最清楚不過,你心存俠義,又一心想要報國,上他的當也是早晚的事。”
李滄行看著王念慈那張如花的容顏,十年不見,當年的婀娜少女已經變成了成熟的少婦,可是依然眉目如畫,甚至比起以前更多了一絲別樣的風情,他嘆了口氣:“嫂夫人以前在錦衣衛的時候,可是代號朱雀?”
王念慈點了點頭:“難為李大哥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記得我以前的代號。”
李滄行正色道:“當年你在錦衣衛時,可曾聽說過一個代號叫鳳舞的殺手?”
王念慈的嬌軀微微一震:“鳳舞?你怎麼會認識她?”
李滄行的眼中寒芒一閃:“怎麼。她當年就跟你們這批人一起進入了青山綠水計劃了嗎?”
王念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