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強的功力,這一點,屈綵鳳心知肚明,所以她在以後才會和錦衣衛繼續合作。”
歐陽可的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可我畢竟揭了陸炳的老底,他要是滅我山莊是順理成章的事情,為何嚴世藩要透過達克林來做這件事?”
李滄行點了點頭:“那時候陸炳和嚴世藩並非一夥,當時陸炳多次為皇帝查探嚴氏一黨貪汙受賄之行,所以嚴世藩對陸炳恨之入骨。想要扶達克林頂替陸炳的位置,陸炳希望江湖正邪的勢力平衡。不要鬧出太大的亂子,所以採取的更多是監控,而非消滅,落月峽一戰也是他不希望看到的,但嚴世藩卻是魔教的堅實後盾,希望能借魔教消滅正道各派,一統武林,繼而打擊他在朝中的對手,因此陸炳希望你當年公佈他在各派中都有眼線之事,讓各派人人自危,清查內部,而不再互相廝殺,可是嚴世藩巴不得各派打得天昏地暗,所以才會對你們下手。”
歐陽可的眼中殺機一現,一掌擊出,打得兩丈外炸出了一個大沙坑,怒道:“好狠的賊人,想不到我這麼多年處心積慮想要報仇,卻連仇人是誰也沒弄清楚。”
王念慈輕輕地嘆了口氣:“歐陽,李大哥說得對,當時陸炳確實想要阻止正邪大戰的爆發,他似乎早就知道魔教早有準備,正道聯軍一定會大敗虧輸,聽李大哥這樣一說,完全就是順理成章了,看來以後我們還得向嚴世藩和魔教尋仇才是。”
李滄行微微一笑:“這次召集大家過來,就是要做番大事,歐陽兄這些年一直在西域積蓄力量,想要復仇,這次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
歐陽可咬了咬牙:“只要能滅了嚴世藩和魔教,刀山火海我也願意去,要我做什麼,滄行你就直說吧!”
李滄行深吸了一口氣:“明天,咱們出發,去江南!”
平安客棧內的一間小屋裡,噼哩啪啦的算盤聲不絕於耳,錢廣來胖胖的手指正在一把金算盤上不停地撥來撥去,嘴裡還唸唸有詞,而長鬚飄飄的裴文淵卻在一邊埋頭看著一本<<易經>>,終於,他抬起了頭,嘆了口氣:“你這胖子,就一刻不能消停嗎?”
錢廣來抬起頭,臉上肥肥的兩大塊肌肉跳了跳:“算命的,你沒聽說過浪費別人的時間就是謀財害命嗎?我一眨眼幾萬兩銀子的生意,就跟你說這幾句話,可能都要虧幾百兩銀子,你賠得起麼!”
裴文淵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死胖子奸商,若真的那麼喜歡錢,又怎麼會遠隔千山萬水地跑到這大漠之外?不跟你開玩笑了,滄行既然要開幫立派,銀錢又歸了你管,你這丐幫弟子的身份怎麼辦?你師父知道之後會不會不爽?”
錢廣來哈哈一笑:“算命的,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我可不算是丐幫的正式弟子,只不過認了個丐幫幫主的師父罷了,所以我想加入哪個門派,都是我的自由,當然,這回來幫滄行的忙,也是師父點了頭的,丐幫被朝廷監控得厲害,有些事情不能放開手腳大做,可要是滄行出面能組織一個專門對付奸黨的組織,那自然是正中師父的下懷。”
裴文淵的眼中精光一閃:“那什麼時候能轉攻黃山太乙教,盡殺火練子這些叛徒,為我師父報仇?!”
李滄行的聲音從門外冷冷地響了起來:“文淵,現在太乙教還動不得。”
隨著一聲木門轉動的聲音。李滄行高大挺拔的身形一閃而入,裴文淵嘆了口氣,也不多說話。拿起手邊的一罈酒,自顧自地灌了一大口。
李滄行微微一笑,坐在了裴文淵的對面:“文淵,我知道這些年來,你的復仇之心一刻也沒有停息過,只是現在,還不是攻擊太乙教。為教主報仇的時候。”
裴文淵呷了一大口酒,臉色有些發紅,他放下了酒罈子。沉聲道:“滄行,你既然已經從錦衣衛中叛離,這回又要召集兄弟們,有如此的聲勢。顯然是要做一番大事的。錦衣衛陸炳,多年來和嚴世藩這個奸賊勾結,為禍武林,那個臭名昭著的青山綠水計劃更是在武林中路人皆知。滄行,當年你我親耳聽到他承認是他害了師父,奪了太乙教,這仇難道不報了嗎?”
李滄行嘆了口氣,一想到當年雲涯子的死。他的心裡就是一陣刺痛,他也拿過那個酒罈。灌了一大口,燒刀子的烈性讓他的腹中如同火燒,他恨恨地說道:“火松子,火練子這兩個叛徒,我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們,為教主報仇,但是,文淵,冤有頭,債有主,陸炳雖然指使了火練子篡奪了太乙教,可是那殺害教主的真兇,卻並非陸炳。”
裴文淵微微一愣:“此話何解?”
李滄行正色道:“火練子確實是陸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