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預設。
陸炳繼續說道:“就算這之後你開始走江湖。到各派臥底,其實情況仍然沒有什麼改變,你每次走東闖西,都不是用自己掙的錢。不是師父給的。就是門派出的,你沒有真正地自己掙過錢,也不知道生存的不易,更不知道要經營,要維持一個家,一個莊子,乃至一個門派,需要多少錢。而你又得靠什麼方式來得到這些錢,脫離了現實。才會讓你變得如此理想化,去追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正義。”
“醒醒吧,天狼,就是你進了錦衣衛後,我只交給你一個個的任務,但你無論走到哪裡,若是缺了錢,到任何一處的衙門或者錦衣衛的分部,只要把腰牌一亮,自有人給你花不完的錢,用不完的銀子,只是因為你是錦衣衛,是天狼,但如果你離開了錦衣衛,你還能過得這麼瀟灑嗎?!”
天狼吼道:“不,陸炳,不要跟我說這些,即使窮得一文不名,哪怕到街頭賣藝,我也不會違背自己的良心,不會違背自己的原則,更不會為了這些錢,跟你一樣丟掉良知,去和魔鬼合作,去助紂為虐!”
陸炳哈哈一笑,眼神變得凌厲而狠辣:“天狼,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得睜著一隻眼,要防著別人對我們錦衣衛的滲透和迫害,我每天早晨一睜眼的時候就要有一本賬,如何要養活手下這幾千號人,如何不讓朝廷,不讓皇上裁撤了,壓縮了咱們錦衣衛,要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只有掌握更大的權力,天狼,你早晚有一天要接我的班,執掌整個錦衣衛,我不能永遠讓你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我必須要讓你知道生存的不易,世道的殘酷。”
天狼挺直了腰,大聲說道:“不,陸炳,如果不能堅持自己心中的正義,要變成象嚴世藩那樣的人,那我寧可不要這個錦衣衛,人不是畜生,不能為了生存就不擇手段,無所不為,就是汪直和徐海,也心存善念,罪孽深重還知道回頭,而你卻甘願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去放棄自己的良心,我就是解散錦衣衛,也絕不當這樣的鷹犬和走狗!”
陸炳冷冷地說道:“天狼,就算不在錦衣衛,你只要活在這個世上,就逃不開這種責任,這個道理連沐蘭湘這種女流之輩都清楚,她儘管很愛你,但為了武當仍然選擇了和你分開,這種做法,和我有何區別?!”
天狼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抗聲道:“不,小師妹和你不一樣,她是為了維護武當,而武當是天下正道的首領,她沒有和嚴世藩這樣的奸賊同流合汙!我不許你這樣侮辱武當,侮辱我的小師妹。”
陸炳哈哈一笑:“天狼,你說我跟嚴世藩合作是同流合汙,那這次武當又何嘗不是?他們可是直接和魔教聯手去滅巫山派,這算不算同流合汙?”
天狼的身體搖了搖,一股熱流再也控制不住,一張嘴,“哇”地一口,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也軟了一下,無力地跪倒在了地上,以刀撐地,他搖著頭,低低地吼道:“不,我不信,武當,武當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和魔教聯手的,陸炳,你,你就是能把死人說活,我也,我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陸炳冷冷地說道:“信還是不信是你的事,也許只有讓你親眼看到,你才會信我的話,武當有足夠的理由和魔教聯手一次,且不說曾經的魔教教主張無忌就出身武當,有這麼一層淵緣,就說利益衝突,武當身在湖北,和身處川湘交界的巫山派本就是水火不容,所以伏魔盟裡,最迫切要消滅巫山派的就是武當,這事上和洞庭幫不謀而合,天狼,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在湖南前腳見楚天舒,後腳嚴世藩就找上了他。跟他約定合力攻擊巫山派,利益面前,楚天舒對你的承諾也打了水漂。為了這次攻巫山派之役,他們早就謀劃多時,又怎麼可能放棄?”
“至於武當派,嚴世藩也直接去找了他們,以魔教在三年內不入中原為條件,換取這回的聯手,此外還願意把巫山派總舵送給武當。天狼。如果你是徐林宗,會答應這個條件嗎?”
天狼一時無語,他的心在一陣陣地刺痛。伏魔盟元氣未復 ,多年來的戰鬥嚴重地損耗了實力,武當的情況更是窘迫,如果能有一個緩過勁的機會。很難拒絕。即使是自己處在徐林宗的位置,只怕也很難拒絕。
陸炳得意地笑道:“天狼,不說話是吧,看來你都對這個條件很滿意,更不用說徐林宗了。不過你的徐師弟當時可沒有答應下來,他轉而派了你的寶貝小師妹前往蒲田南少林,想要找少林僧兵的支援,哼。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事情,徐林宗這小子現在也是駕輕就熟了。”
天狼這才明白過來。為何那次小師妹會現身南京,原來是為了向南少林求助,看來這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