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食惡果了吧,你自己也出不去了,對不對?”
雲涯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恨恨地說道:“賊婆娘,你別得意,逼急了本仙,本仙就是拼著這千年仙體不要,也要拉上你們所有人一起賠葬,這斷魂天魔音,第三次吼叫,可以讓天崩地滅,你們所有人都逃不過此劫!”
屈綵鳳淺笑盈盈,嘴邊那個迷人的小酒窩,越發地明顯:“哦,真有這麼厲害嗎?我屈綵鳳武痴一個,就想見識這樣厲害的妖術,能在死前親眼見識一下,也不枉此生了。雲涯子,來,吼一個給我看看。”
屈綵鳳的玄冰長刀,已經離雲涯子的臉不到一丈了,他咬了咬牙,厲聲道:“別逼本仙!”一個巨大的氣團,騰然而起,順著丹田,小腹,胸膜,直到喉腔,連雲涯子的頭,也變得漲大了三倍以上,本來形如骷髏的他,一下子變得比嚴世藩還要肥頭大耳了。
第一千四百二十七回 詐吼實遁
屈綵鳳的臉色微微一變,可是她的腳步仍然沒有停下,仍然堅定地走向了雲涯子,她的面色堅毅,秀目之中,光芒閃閃,沉聲道:“雲涯子,你不敢吼第三下的,老孃這回跟你賭命,來吧,吼吧,只要你吼了,所有人都死了,你也可以往生極樂了,嘿嘿!”
屈綵鳳手中的玄冰長刃,冰氣森森,離雲涯子的臉,已經不到三尺了,若是平時的暴氣突擊,這個距離幾乎瞬間即至,但云涯子周身強大的氣場,如同一道粘滯的淤泥層,把屈綵鳳現在向前的每一步,都緊緊地粘在地上,讓她向前的每一下,都是那麼地艱難。
雲涯子的那個巨大氣團,已經到了他的頭上,整個腦袋變得象是一個大頭娃娃,充滿了氣,剛才還乾枯瘦削,形同骷髏的臉,這會兒就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氣皮球,兩隻綠光閃閃的眼珠子,幾乎要暴出眼眶,透出無比的恐怖氣息,而這兩隻眼睛裡,居然透出了一絲得意的獰笑之色,彷彿他一下子就有了勝出的把握。
隨著雲涯子的這陣獰笑,屈綵鳳的心中一動,而腳步也為之一滯,只見雲涯子突然張開了嘴,一股子黑氣噴湧而出,屈綵鳳沒有料到他真的敢張嘴,一咬牙,雙刀一錯,長刀由前伸而轉為回收,短刃上提,形成十字狀,交叉擋在自己的面前,這幾乎是一個武者本能的反應,雲涯子的這第三吼,勢必要讓他自己骨斷筋折,形神俱滅,而自己能不能劫後餘生,就看這一下抵擋了。
無邊的黑氣,伴隨著臭惡的腥味,一**地噴向了屈綵鳳,本就極度愛美厭臭的她,更是一陣噁心,幾乎有開口嘔吐的衝動。一尺厚的寒冰真氣,凝固在她的周身,為她阻擋著一波又一波衝過來的黑色腥氣,但是屈綵鳳卻突然發現。這一下雲涯子的張口,只見暴氣,耳朵裡卻沒有聽到任何斷魂天魔音那種萬鬼厲嘯的鬼哭狼嚎之聲,那種剛才可以吼破冰層,吼裂臟腑的強大內力暴發。更是沒有一星半點!
屈綵鳳的頭腦中靈光一現,暗罵該死,自己怎麼會信了這妖賊真的敢同歸於盡吼這第三下呢,這一下黑氣瀰漫,定是那妖賊想要藉機遁逃的障眼法,她一咬牙,雙刀改擋為削,整個人從防禦的姿態一下子轉成了攻擊,玄冰雙刃如車輪一般,不停地舞動。而她一襲大羅紅衫,在空中飄飄欲仙,配合著她那剛勁有力的舞刀動作,只能用絕世而獨立這一詞來形容了。
雙刀霍霍,配合著屈綵鳳不停的嬌叱之聲,兩刀的刀頭,粉色的天狼寒冰戰氣滾滾而出,一道道的狼形刀氣,衝破了這無盡的黑暗,把籠罩在屈綵鳳周身的那些黑霧。撕得粉碎,十餘刀一刀,屈綵鳳的身邊霍然開朗,而云涯子那詭異瘦削的身形。則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
只見雲涯子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而是向右橫移了十餘步,他剛才藉著這黑霧纏著屈綵鳳,本尊卻是極力地潛行,似是要向右側逃遁,屈綵鳳一聲厲嘯:“妖賊。哪裡走!”嚇得雲涯子的身形幾乎是給施了定身術,完全地停在了原地,一動也不動了,而他的整個後背,就是完全空在了屈綵鳳的雙刀之下,對於任何一個初學武功的人來說,這都是大忌中的大忌。
屈綵鳳的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她就怕雲涯子藉機逃跑,或者是去偷襲李滄行和沐蘭湘,她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二人,沐蘭湘正側臥在地上,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眼中盡是關切,而李滄行的臉上,黑氣已經幾乎看不到了,而剛才如墨汁般的汗水,也變得趨於正常人,只是頭頂的黑氣,如同墨魚噴出的汁液一般,又如盛夏雷雨天時天空中的壓城烏雲,幾乎把他的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濃重的黑霧之中了。
屈綵鳳一看二人安然無恙,心下自安,她得意地說道:“妖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