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有龍血在身,這龍血不僅可以助我練成神功,而且可以讓我直接傷到鬼神,他們確實沒有形體,可是龍血在身,卻可以直接傷及他們的靈魂,英布的那種魂氣和無形狀態傷不了我,只能附身於長沙王吳芮的身體之上與我戰鬥,當然,他的武功極高,又有千年的修為,勝過他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最後我還是勝了,陸炳,你以為宗主還能強得過英布嗎?”。
陸炳的話音中透出了一絲失望,長嘆了一聲:“這麼說來,你還不是直接殺的鬼魂狀態的英布,而是殺了他附著的肉身,對不對?”
李滄行點了點頭:“我毀了英布的肉身,他就無法再凝成形態,無法再害到人,很快就形神俱滅了。”
陸炳搖了搖頭:“好了,就算你能傷得了英布,也只能說明你的武功高,並不能代表什麼,武功是無法和道法仙術對抗的,宗主也不是英布。天狼,聽我一句勸,你是沒有任何贏的希望,就算你能打敗我們三人,最後也不可能勝過宗主。”
密到這裡,陸炳勾了勾嘴角:“你是不是以為,打敗我們三人之後,宗主就會現身,和你堂堂正正地交手了?我勸你還是早點放棄這個打算吧,他現在就可以出面,很輕鬆地戰勝你,但他根本沒這個興趣,你只要不壞了他修仙的事情,他是不會為難你的,你甚至可以帶著屈綵鳳和沐蘭湘離開,糾結於恩怨,最後只會迷失自己,你看看楚天舒,一心要報仇,最後又是個什麼下場?”
李滄行的眼中精光一閃,厲聲密道:“閉嘴,陸炳,你也好意思提楚天舒嗎?楚天舒為了報仇,而被宗主所利用,所欺騙,他明知宗主是仇人,但為了追求力量與權勢,還是選擇了宗主合作,可是當他最後醒悟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上了當,宗主從頭到尾只是在利用他罷了,把它當成了一個工具,最後他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你見過楚天舒的樣子嗎?你知道他為什麼寧可埋身地下也不想讓人看到那模樣?你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要戴著面具過活?”
陸炳嘆了口氣:“那是因為他對宗主起了反意,想要背叛宗主,才會有這樣的結局。”
李滄行冷笑道:“背叛?宗主設計害了他全家,又把他變成了太監,把他逼到有家難回,走投無路的時候,才假惺惺地傳他天蠶劍法,然後又騙他服下金蠶蠱,在獲得了力量的同時也控制和摧殘了他的身體,到底是誰背叛誰?陸炳,是不是宗主也餵你吃了金蠶蠱,然後又許你榮華富貴,這才讓你死心踏地呢?”
第一千三百五十四回 大義凜然
陸炳的臉上肌肉跳了跳:“這麼說來,你是打定了主意,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對不對?”
李滄行平靜地密道:“敬酒?害死了我的師父,我的師伯,害死了鳳舞,害死了這麼多我的親人朋友,毀了我的一生,現在眼看著節節敗退,即將被我揭開真面目,把他的陰謀公之於天下的時候,他卻給我開了一個讓我帶著小師妹和綵鳳離開的條件,這叫敬酒?陸炳,這世上有比這更可笑的事情嗎?”。
陸炳咬了咬牙:“天狼,這回我以一個你多年的朋友,兄長的身份,也以鳳舞的父親的身份勸你一句,宗主不是你能對抗的,別以為你能殺了英布,就能對抗宗主,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別說是你,就連皇上,也只能聽命於他行事,這個世上,無人可以與之抗衡,曾經的我,比你更要自信,狂妄,但當我知道了宗主的真正面目之後,我不相信有人能對抗得了他,放手吧,還來得及!”
李滄行冷笑道:“為什麼從鳳舞到嚴世藩,再到你陸炳陸大人,都怕宗主怕成這樣?他是神嗎?可以揮揮手就讓你灰飛煙滅,形神俱散?”
陸炳閉上了眼睛,幽幽地回道:“差不多吧,你不知道他真正的可怕,之前他一直是在和你玩罷了,類似貓捉耗子那樣,從沒有盡力,真要對付你的話,你的所有武功,意志,都使不上勁的。”
李滄行笑著搖了搖頭:“真要有這麼神奇的人,我還真想見識一下,別說他還不是神。就算他成了仙,我這個人間的龍血之子。在給他轟成粉之前,也要在他身上砍上兩刀。至少折他幾千年修為才是。陸炳,你越是怕他,就越是隻能當他的奴隸,被他擺佈,控制,如果他真的能一下子要了我的命,還用得著透過你的口,來威脅我,讓我退卻嗎?只怕早就會象他對那楚天舒一樣。直接下手奪命了吧。宗主一向欺軟怕硬,裝神弄鬼,以幻術騙人,你看到的,未必就是事實,也許只不過是他的障眼法而已。”
陸炳睜開眼,緩緩地說道:“好了,天狼,其實我也知道。你根本不可能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