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處理沐元慶?難道你真的要殺了他嗎?按理雖然應該如此,可是,可是這樣一來,你以後如何面對小師姐?”
李滄行的眼神變得黯然,他的嘴角在微微地發抖,幽幽地說道:“小師弟,不瞞你說,這一路之上,我最怕的就是這件事,雖然小師妹現在也知道了她爹的事情,但不管怎麼說,沐元慶都是她的生身父親,哪怕是惡貫滿盈,她也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父親接受制裁。所以我現在只能讓徐師弟先拖著她,我先從沐元慶的嘴裡問到我想要的內容,也就是那個幕後黑手的訊息。”
辛培華點了點頭:“我明白大師兄的意思了,可是黑石師伯如果真的是你說的沐元慶的話,那他又怎麼會乖乖地回答你的問話?這幾年來他天天就是一個活死人的狀態,連飯都不能吃,每天只是由服侍他的童子灌他半碗米湯,維持生命而已,整個人已經沒了意識,不管他是不是你說的兇手,都沒法回你的話啊。”
李滄行的眼中閃出一絲冷酷的寒意,讓辛培華也不免心一沉,因為這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非常可怕,與他十幾年前認識的那個溫潤如玉的大師兄完全不同,只聽李滄行咬牙切齒地說道:“在我面前,他是裝不了的,我有的是手段能讓他開口,小師弟,你現在帶我過去,不要讓任何人接近他的房間。”
辛培華點了點頭:“好吧,我信大師兄,跟我來!”他說著,轉頭就走,李滄行緊緊地跟在他的後面,辛培華在前面左轉右拐,盡是走那些無人的小路,而李滄行則披起了一件罩頭鬥蓬,低著頭,一言不發,象個僕役一樣,亦步亦趨,一路之上的一些弟子看到辛培華和李滄行後都站住行禮,辛培華只是隨便地擺了擺手,話都不說一聲就匆匆走開,惹得這些弟子們紛紛在後面竊竊私語。
走了半柱香的功夫,辛培華領著李滄行來到了一處幽靜的別院,兩個扎著道童髻的小道僮正在院子裡拿著掃帚打掃著落葉,一看到辛培華前來,雙雙停住了動作,自從黑石失去意識以來,這處長老別院就很少有人來,就連沐蘭湘也只是每天早晚來問一次安,更不用說雜事纏身的辛培華了。
辛培華點了點頭,對二個童子說道:“蒼松,白鶴,今天黑石長老的情況怎麼樣?”
左邊一個個子高一點,名叫蒼松的童子說道:“師叔,黑石師公還是和以前一樣,中午的時候明空師兄來給餵過飯了。”
辛培華“唔”了一聲:“我帶一個名醫過來為黑石長老看看脈,你們先出去吧,不要讓人接近這裡。”
兩個道童對視一眼,行禮退下。李滄行脫掉了鬥蓬,平靜地說道:“我們進去吧。”
一片煙霧繚繞中,房門被輕輕地推開,李滄行一個人走進了房間,看著床榻之上的黑石,他的容貌比起近二十年前,已經蒼老了許多,臉上皺紋密佈,如同枯樹一般,只是頭髮還是給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一塵不染。
李滄行的雙眼中突然兇光一現,厲聲道:“沐傑,你這惡賊!我讓你繼續裝!拿命來!”(未完待續……)
第八百六十八回 黑石之死
劍光一閃,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刺進了黑石的前胸,他的頭一歪,嘴邊鮮血長流,就此氣絕。
站在護法的辛培華聽到裡面的劍氣破空之聲,連忙跑了進來,只見黑石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彷彿從來沒有睜開過似的,傷處鮮血如噴泉般地向外湧,這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縱然是大羅金仙,也不可能讓他再活過來了。
辛培華又驚又怒,對著在一邊抱臂而立,冷笑不已的李滄行吼道:“你怎麼一劍把他給殺了!”
李滄行扭過了頭來,陰森森地露出一口白牙:“沐老賊當年對我和小師妹的婚事百般阻撓,害得我們相愛之人分離這麼多年,此仇不報,枉為男兒!”
辛培華一下子拔出了背後的青鋒劍,擺開了架式:“李滄行!你剛才說的話是真是假!黑石師伯真的是萬蠱門主嗎?你如果要追查真相,怎麼會這樣殺人滅口?!”
“李滄行”哈哈一笑:“殺人滅口?你說對了,這人我是要殺,口我也得滅,沐傑知道了太多不應該知道的事情,當然留不得!”他的眼中兇光一閃,周身一陣黑氣騰起,“不僅是沐傑,你的口我也不能留!”
武當山門外,李滄行,沐蘭湘,徐林宗,屈綵鳳四人結伴而行,自從那天晚上在康巴城外的小樹林擊殺嚴世藩之後,李滄行就迅速地找到了留在城內的徐林宗和林瑤仙等人,眾人商議之後,決定事不宜遲。四人扔下大隊人馬,一路向武當急行。幾乎不入城投訴,也很少休息。晝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