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砍斷斷腳,最輕的也是在臉上刺字,成為犯人囚徒,要強制進行體力勞動,英布臉上給刺了字,所以又叫黥布,這個黥,就是刺字刑的意思。”
屈綵鳳恨恨地罵道:“什麼狗屁刑罰,臉上刺字,以後還怎麼見人?這些以前的皇帝老兒,真是太壞的,真應該在他們臉上也刺個字才是!”(未完待續……)
第九百四十九回 悍將英布
李滄行點了點頭:“秦法嚴苛,確實殘酷。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劉邦後來靠了寬刑松法,與關中父老,乃至天下百姓約法三章,很快就取得了民心。那個英布曾經被人算過命,說是會大富大貴,但需要是在刑法殘身之後,所以後來他犯罪當了刑徒,給臉上刺了字時,反而很高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於是就帶了一幫英雄豪傑,逃入山林之中,成為盜匪呢。”
屈綵鳳哈哈一笑:“滄行,你早說英布不就行了嘛,那個什麼吳丙還是吳芮的,我根本不知道,但這個英布,卻是我們綠林好漢的始祖,又是在江西一帶佔山為王,不少綠林山寨現在還把他當成大神一樣供奉起來,希望能得到他的保佑呢。又或者是想跟英布一樣,最後能割據一方,稱王稱霸。”
李滄行笑道:“英布後來投靠了那個吳芮,吳芮見他英雄了得,於是就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英布,以籠絡英布的心。”說到這裡,他突然眉頭一皺,停住了話,他想到楚天舒一直想要把李沉香塞給自己,這和當年吳芮收英布當女婿的做法如出一轍,而那英布最後的悲慘結局,也正與之有關。
屈綵鳳見李滄行突然停住了話,有些奇怪:“咦,滄行,怎麼不說了呢?”
李滄行回過神來,笑了笑,繼續說道:“吳芮有了英布和梅涓這左膀右臂,加上他部下的戰士精銳,很快就成了項羽的得力助手。跟著項羽一路打進關中,尤其是英布。在攻打函谷關的戰鬥中表現出色,連項羽這個當世霸王都讚賞不已。把他從吳芮的麾下要了過來,留為已用。”
屈綵鳳不屑地勾了勾嘴角:“這項羽也太過份了吧,橫刀奪愛,搶人部屬。”
李滄行搖了搖頭:“亂世之中都是這樣,又不象咱們江湖門派,一般不容易改換門庭,否則會給視為叛徒。吳芮充其量不過一方義軍首領,而項羽卻是天下義軍的共主,換句話說。就相當於整個武林盟主,英布跟了他,就可以和吳芮平起平坐了。一般人當然會選擇跟項羽。”
屈綵鳳嘆了口氣,看得出她仍然是不能接受這吳芮的做法。李滄行繼續說道:“後來秦朝滅亡,項羽入了關中,大封一起起事滅秦的各地義軍首領,英布給封為九江王,而吳芮則給封為長沙王,另一個吳芮的大將梅涓。也是戰功赫赫,但就是因為跟著吳芮,沒有轉投項羽,所以只封到了個十萬戶候。可見當時英布的改投項羽,看起來還是個明智之舉啊。”
屈綵鳳冷笑道:“這樣背叛朋友和主上獲得的王,我一點也不希罕。”
李滄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是的,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後來楚漢相爭,劉邦項羽這對曾經的戰友反目成仇。爭奪天下,吳芮和英布就成了他們爭相拉攏的物件。吳芮早早地投奔了劉邦,而實力雄厚,地處要衝的九江王英布,卻是舉棋不定,一方面意識到項羽失去人心,未必能勝,但另一方面又感激著項羽的知遇之恩,不忍背叛,所以在長時間內都是保持著中立,兩不相幫。”
屈綵鳳的秀眉一蹙:“我敢打賭,這個英布最後還是會背叛項羽,站到劉邦一邊的。”
李滄行奇道:“哦,綵鳳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呢?”
屈綵鳳笑道:“一次是叛徒,終身也是叛徒,第一步走出了,以後再走第二次,第三次,也就沒了心理負擔,楚漢相爭一開始形勢就很明朗,天下諸候幾乎全都站在劉邦這一邊,連英布都知道項羽要輸,不然早就幫項羽了。只不過項羽畢竟是霸王再世,他的九江離項羽太近,不想第一個被消滅罷了。”
李滄行笑道:“綵鳳的高見,可比不少史家都要出色啊。”
屈綵鳳得意地搖了搖頭:“其實這些軍國大事,跟咱們幫派的廝殺也是一個道理,就如同當年魔教勢大,落月峽一戰後拼命擴張,那個南嶽衡山派,就是第一個給消滅的,因為離魔教太近,接下來就是大江幫這樣的幫派,如果他們能識點時務,接受魔教和我們的合作條件,成為一個名義上的分舵,也不會弄得後來那種不可收拾的地步。”說到這裡,屈綵鳳心中遺憾,不免長嘆一聲。
李滄行點了點頭:“是啊,英布後來還是被劉邦派來的說客隨何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