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代掌門放心,長老合議時已經說得清楚,木曾一定會盡自己的職責,只要木曾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在公審大會前讓任何人接近人犯。”
沐蘭湘“唔”了一聲:“如此,本座就放心了。”她看了一眼李滄行,淡淡地說道,“李會長,請跟我來。”說著,她一轉身,緩緩地向著後山的方向走去。
李滄行知道沐蘭湘現在只怕多半也是身不由已,她現在接管了武當,成了代掌門,不可能象以前那樣在弟子們面前跟自己再有投懷送抱的親暱舉動了,他的心裡亂得很,突然害怕自己和小師妹的緣份會就此中斷,從此天各一方,終難成眷屬。
二人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月光把沐蘭湘長長的影子映在了李滄行的身上,這段熟悉的山路,李滄行從小到大走過無數次,幾乎閉著眼睛都能走下來,清冷的山風把沐蘭湘身上淡淡的蘭花香氣拂在後面的李滄行臉上,她的腳步很輕盈,呼吸也很平靜,但是李滄行能感覺地到,她的心裡,悶了千言萬語,只待到一個真正地人的地方,就會向自己和盤托出。
不知不覺,二人走到了思過崖下,沐蘭湘回頭看了李滄行一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憂傷,她的身形沖天而起,蓮步輕點崖壁,只六七個起落,就攀上了崖頂,李滄行如影隨形,幾乎與小師妹同時上去,方圓數十丈內,一片平坦,只有二人的身影,還玉樹臨風般地立於這孤崖之上。
沐蘭湘終於忍不住,抹起了眼淚,李滄行本能地上前想要抱她,可是她卻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一邊擦著淚水,一邊低聲說道:“大師兄,我們,我們現在不可以這樣。”
李滄行如遭雷擊,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停留在了半空中,他儘量壓抑著自己內心中的衝動,平靜地問道:“為什麼?這裡沒有外人,在人前你是武當代掌門,但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我的小師妹,是我一生最愛的女人。”
沐蘭湘不敢抬頭看李滄行的眼睛,幽幽地說道:“大師兄,可能事情沒有你我想象的這麼簡單,武當上下,並不接受你我現在在一起。”(未完待續……)
第八百九十七回 接掌武當
李滄行咬了咬牙:“我們在一起是我們的事情,為什麼要讓武當的人接受?難道在武當人的眼裡,我李滄行,還有我的黑龍會,變得和魔教,還有以前的巫山派一樣,是邪魔外道了嗎?”。
沐蘭湘輕輕地嘆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股淒涼:“我也沒有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原以為在南少林時,已經向著天下人解釋清楚了一切,可沒有想到這回我回武當,武當上下卻對我如此敵意,甚至,甚至說我水性楊花,不守婦道!”說到這裡,她忍不住,眼淚如同斷了線的串珠一樣,顆顆落地。
李滄行很想這時候摟師妹入懷,但他意識到,在這武當的地盤上,已經不能再授人以話柄,他搖了搖頭,說道:“只怕這些都是黑袍的有意挑撥,他執掌武當這麼多年,想必已經佈下了不少暗線和內應,這些人也可能聽命於那個宗主,現在黑袍死了,但這些人也會趁機發難,阻止你和我在一起。”
沐蘭湘的眼中淚光閃閃,輕聲道:“大師兄,現在我雖然名為代掌門,但是,但是我覺得我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控制著,操縱著,他們,他們是以武當,還有,還有我爹的性命來要挾我,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下,我,我真的沒有辦法扔下一切,跟你在一起!”
李滄行點了點頭,長嘆一聲:“造化弄人,我本以為這回揭開了武當派的內鬼,就可以從此真相大白,和你在一起。可沒想到揪出了黑袍,卻又扯出了一個什麼宗主。這個人的勢力比我想象的更大,更可怕。就連那個一手遮天的黑袍和嚴世藩,現在看起來也不過是他的下屬棋子罷了。累師妹陷入此局,實在是我的過錯,對不起。”
沐蘭湘抬起了頭,臉上已經遍佈淚痕:“大師兄,現在我的心真的好亂,我愛你,我想扔下一切都跟你走,可是。可是這裡是武當,是我從小到大,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有這麼多的師兄弟,師侄們,現在徐師兄的死訊剛剛傳開,武當上下混亂成這樣,又有,又有那些黑袍和宗主留下來的臥底們興風作浪。而且。而且我爹現在這個樣子,我真的沒有辦法現在離開啊!”說到這裡,沐蘭湘已經泣不成聲,淚如雨下了。
李滄行從小到大。最見不得的就是小師妹這樣痛哭流涕,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兩步。狠狠地把沐蘭湘攬進了懷裡。
在他的手觸到沐蘭湘背部的那一剎那了,沐蘭湘如同觸電一般。有意識地閃躲了一下,可是這回李滄行的動作異常地堅定。沒有任何的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