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消失不見。
李滄行如夢初醒。狠狠地一拍大腿,正待起身追擊。卻聽到另一側傳來一聲低沉的**之聲,他馬上意識到屈綵鳳剛才中了刀。這會兒還處在危險之中,而另一邊的那個蒙面劍客只怕也是追不上了,只好恨恨地一跺腳,轉而奔向了屈綵鳳倒下的那面斷牆處。
只見屈綵鳳的右半身已經被鮮血浸透,那把青缸劍仍然牢牢地釘在她的右 肩上,剛才她掙扎著想要去拔掉這劍,可是重傷之下,手哪裡夠得到!反倒是這一下來回的運動,牽扯到了傷處,一下子又拉開了一道口子,痛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
李滄行凌空一躍,飛到了她的身邊,出指如風,點了她右肩的兩三處穴道,暫時為她止住了血,他沒有想到屈綵鳳居然傷得如此之重,自己要是稍晚來片刻,只怕這條右臂也不保了,這會兒她的半個身子幾乎都被血染得通紅,貼身的粉色戰甲,也已經是殷紅一片,就連一頭的白髮,末端也給血泊浸紅,與之相應的,卻是她蒼白的臉色的嘴唇,還有那大而無神的眼睛。
看到了李滄行的臉,屈綵鳳的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一閃而沒,轉而扭過了頭去:“你,你來做什麼,不是,不是說好了,說好了後會,後會無期嗎?”
李滄行蹲下了身子,柔聲道:“綵鳳,我說過,無論何時,都不會看著你陷入危險當中,你這樣一個人走了,我豈能坐視!好了,多的不說了,我先救你出來,你忍著點!”
屈綵鳳閉上了眼睛,眼角邊一行清淚流下,不知道是高興還是因為痛苦,李滄行站起身,凝氣於右掌,一團紅色的真氣遊走於他的全身,屈綵鳳忽然低聲道:“滄行,當心,這劍邪門地很,似是,似是有劍靈。”
李滄行點了點頭,斬龍刀向著地下一插,右掌破空而出,一下子抓住了劍柄,一股難以言說的怪力一下子從他右手的經脈鑽進了他的體內,非陰非陽,非炎非冰,卻又是冰火兩重,灼燒著他的經脈與血管,讓他格外地難受。
一如當年第一次拿到斬龍刀時的那種感覺,李滄行的心中彷彿聽到一個聲音在大叫:“你是何人,竟然動吾!”
李滄行咬了咬牙,振起胸膜,一邊以內力對抗著這股子邪力,一邊回道:“你可是這青缸劍中的劍靈?”
那劍靈回道:“正是,咦,你怎麼會身具龍血?!”
李滄行哈哈一笑:“吾生來就是龍種,你這小小劍靈,想要和龍血傳人對抗嗎?還不速速地退去!”
劍靈重重地“哼”了一聲:“吾本這世間的散仙,根本不尊人間君王的號令,你的這個龍血,或者可以嚇住別人,但對吾卻毫無用處,也罷,看在你救了吾主人的份上,吾便給你一個面子,你收劍吧!”
劍靈說罷,那青缸劍上的藍光一下子黯淡了下去,一閃一閃的符文也不再出現,李滄行只覺得小臂上的怪力消失不見,他一咬牙,猛地一拔,鋒利的寶劍一下子從屈綵鳳的肩部抽了出來,奇怪的是,這一下的動作,居然沒有帶出一滴血出來。(未完待續。。)
第九百三十三回 禍不單行
李滄行再一看屈綵鳳傷處,雖然仍向外絲絲地冒著血,卻也不再有開放性的傷口,他心知這一定是劍靈所為,以這青缸劍之力封住了傷口,他點了點頭,對著青缸劍說道:“多謝!”便把劍向著地下一擲,想要插在地面。
可這劍如同有了靈性似地,沒有插入土中,卻是在空中拐了個彎,直向遠處躺在地上的李沉香飛去,一直飛到她的身邊,才插在了那李滄行蓋在她身上的袈裟一角,讓這時不時還被風帶起,讓裡面李沉香還有些春光乍現的袈裟,徹底地固定在了地上。
屈綵鳳吃力地坐起了半個身子,左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右肩,她突然臉色一變,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傷處,發現血居然止住了,這下子又驚又喜,連臉上也恢復了一絲血色,訝道:“這,這怎麼可能呢!”
李滄行微微一笑:“是那劍中的劍靈,給了我一個面子罷了。”他看著遠處緊緊地盯著李沉香身上那件袈裟的青缸劍,嘆道:“此劍已通靈性,忠心護主,也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屈綵鳳不屑地說道:“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兵刃佔了上風嗎,若是我手中有你的斬龍刀,也不會,不會給這青缸劍給傷到。”
她看了一眼在自己身前,已經被打斷的兩柄鑌鐵雪花刀,嘆了口氣:“這雙刀跟了我十年,想不到今天竟然毀在了這裡,唉。”她的秀眉一蹙,兵器對於高手來說。無異於性命,這用了十年的兵刃。怎麼說也多少是有不少感情的,一朝被毀。屈綵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