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個粉碎,濃郁的酒氣一陣洶湧冒出,溢得這方圓數丈內都是。
可是屈綵鳳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她喃喃地說道:“林宗,林宗,他真的,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李滄行沉重地點了點頭:“綵鳳,節哀。”
屈綵鳳麻木地搖了搖頭:“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他,他是因為要送我回巫山派,才會,才會遭遇這樣的大禍,是我,是我對不起他,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屈綵鳳突然仰天長嚎,眼珠子變得一片碧綠,一頭白髮在空中亂舞,而兩眼的眼角處,淚水橫流,即使是山林間的野獸鳥雀,也能聽出她這聲長嚎中透出的傷心欲絕與無比的自責。
李滄行上前兩步,緊緊地拉住了屈綵鳳的手腕,厲聲道:“綵鳳,別這樣,別這樣。林宗,林宗他已經死了,可你還要活下去,要好好地活下去!”
屈綵鳳突然狠狠地撲進李滄行的懷裡,張開朱唇,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李滄行的肩膀上,即使隔了兩層衣服,這一下仍然咬得李滄行的左肩痛得幾乎要被絞碎,多年前被屈綵鳳刺穿過的那個傷口,這會兒正是她咬的地方,鮮血橫流,而七月火的烈勁,狠狠地灼燒著這處舊傷,可是李滄行卻強行忍著,一動不動。
久久,屈綵鳳才鬆了口,一頭扎進李滄行的懷裡,粉拳不停地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