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也無妨!沐元慶是那個黑袍劍客一直親自盯著的,他有辦法查到我的一舉一動。如果是我出手,那他一定會知道,到時候我只能前功盡棄了,所以我只能找一個熟知此事,又能逼沐元慶開口,又不至於引起此人懷疑的人過去問沐元慶,普天之下,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了!”
李滄行的目光一沉:“這麼說來,這個黑袍劍客人就在武當。對嗎?”。
嚴世藩的嘴角勾了勾:“我不知道,但他總有辦法知道沐元慶的一舉一動,也可以知道我的動向,李滄行,天下之大,異能高人極多,遠非你在這個小小的武林裡可以想像得到的,就好比楊慎的那個千里傳煙之法,你覺得是可以用你的這些武學知識解釋的嗎?”。
李滄行點了點頭:“很好。嚴世藩,謝謝你在和我最後一次談話中能說真話。現在,你還有點時間,去懺悔這麼多年來做的惡事!”
嚴世藩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吼了起來:“李滄行,你是在耍我嗎?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座對你好話說盡,你還不識抬舉。看來只有手上見真章了!老沐,抄傢伙。動手!”
嚴世藩話音未落,全身上下已經騰起一陣濃密的黑氣。而兩隻帶了鋸齒,非金非銀的日月雙輪,已經抄在了他的手中,李滄行以前和嚴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