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出言暗示你們是巫山派門下之後,你還清楚地否認了這點吧,這難道也是口誤?”
張三平頭上開始冒起了汗珠子,低下頭,不敢面對屈綵鳳的目光,楊一龍看到他的窘態。連忙說道:“上使,請不要誤會,張軍師對山寨一向忠心耿耿的,不提巫山派的命令是我下的。與他無關?”
屈綵鳳的眉毛一挑:“哦,此事居然是楊寨主下的令,這就讓在下有些不解了。您一邊派人到巫山跟我們取得聯絡,一邊又在這裡否認與巫山派的關係。這又是何原因呢?”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上使,此事乃是老朽和楊寨主共同的決定。最後是老朽拍的板,怪不得楊寨主。”
楊一龍聞聲而起,屈綵鳳和沐蘭湘也看向了門口,只聽一陣竹梯聲響,一個七十多歲,苗人打扮,錦布纏頭,一身上好的苗繡大褂的白髮老者昂首闊步地走進了議事廳,白眉如刀,鷹鉤鼻,雙眼炯炯有神,獅口虯鬚,端地是老當益壯,威風凜凜。
屈綵鳳用暗語對沐蘭湘密道:“此人想必就是扣虎塘的寨主馬三立了,在苗疆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了,比這楊一龍還要高一輩,聽說也是苗疆頂尖的高手,一手點蒼派的七十二式迴風舞柳劍法,號稱天南第一劍。”
果然,楊一龍親自上前迎了過去:“馬老,您怎麼親自前來了,本來我還準備帶著兩位上使到您那裡去呢。”
馬三立哈哈一笑:“在哪裡不是一樣,聽到上使